陆沉愣在原地。
剑掉在地上，哐当一声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他喃喃。
苏晴走过来，捡起剑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？”陆沉抬头。“他说我妈照片是假的，试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陆沉骂。“老子刚才差点吓死。”
他站起来，拍拍裤子上的灰。
林婉飘在半空，脸色苍白。“他走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陆沉说。“我看得见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拨给老妈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“喂？儿子啊。”老妈声音正常。“这么晚打电话干嘛？”
“没事。”陆沉说。“就是想你了。”
“少来。”老妈笑。“是不是又闯祸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老妈说。“对了，上次相亲那个姑娘，人家说你还行，要不要再约一次？”
“妈，我这边有点事，回头聊。”
陆沉挂掉电话。
松了口气。
“真的没事。”他说。
苏晴看着他。“赵无邪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沉说。“他说三天后老地方见，带我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陆沉皱眉。“说能告诉我鬼道真相。”
林婉落在地上。“他在试探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沉说。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他捡起剑。
剑上的金色剑气已经全灭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。“这破剑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
苏晴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。“给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地府特制的。”苏晴说。“能强化剑气，临时用。”
陆沉接过符纸。
贴到剑上。
嗡——
剑身亮起金光。
比之前还亮。
“谢了。”陆沉说。
“别谢我。”苏晴说。“三天后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陆沉摇头。“太危险。”
“你一个人更危险。”苏晴说。“我是地府联络员，我有责任。”
陆沉看着她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。“但你要听我的。”
“成交。”
林婉开口。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？”陆沉看她。“你不是已经解脱了吗？”
“是解脱了。”林婉说。“但赵无邪偷了剑谱，剑谱里有我的名字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还能控制我。”林婉说。“除非剑谱被毁，或者他死。”
陆沉沉默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。“多你一个不多。”
他转身。
往巷子外走。
苏晴跟上。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陆沉说。“睡觉。”
“睡觉？”
“对。”陆沉说。“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“上班？”苏晴愣住。“你还有心思上班？”
“废话。”陆沉说。“我是销售，不干活没饭吃。”
他走出巷子。
路灯昏黄。
街上没人。
他掏出手机，看了眼时间。
凌晨两点。
“三天后……”他喃喃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。
“喂？”
“陆沉。”
是赵无邪的声音。
“你妈没事，但你爸呢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赵无邪说。“他好像不在家啊。”
陆沉瞳孔一缩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赵无邪笑。“只是提醒你，三天后别迟到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陆沉站在原地。
手在抖。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。
苏晴跑过来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爸。”陆沉说。“赵无邪知道我爸妈的事。”
“他查过你。”
“对。”陆沉说。“他什么都查了。”
他握紧剑。
“三天后。”他说。“我必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