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挂了电话。
手还在抖。
苏晴盯着他。“你爸真有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沉说。“赵无邪那孙子，就是故意吓我。”
他往家走。
步子很快。
苏晴跟在后面。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回家。”陆沉说。“看看我妈。”
他掏出钥匙。
开门。
客厅灯亮着。
老妈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攥着手机。
“回来了？”她抬头。“相亲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陆沉说。
“还行？”老妈皱眉。“那姑娘给我打电话了，说你中途跑了。”
“临时有事。”陆沉说。
“什么事比相亲重要？”老妈站起来。“你都多大了，还不着急？”
“妈。”陆沉打断她。“我爸呢？”
“你爸？”老妈愣了下。“在卧室睡觉啊。”
陆沉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？”老妈问。
“没事。”陆沉说。“随便问问。”
他走进卧室。
老爸躺在床上，打着呼噜。
陆沉看了几秒。
退出来。
苏晴站在门口。“没事吧？”
“暂时没事。”陆沉说。“但赵无邪那话，肯定不是白说的。”
他走进厨房。
倒了杯水。
喝了一口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。“三天后去他老巢，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。”
苏晴没说话。
陆沉放下杯子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他说。“我今晚不练剑了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苏晴问。
“确定。”陆沉说。“我需要休息。”
苏晴犹豫了下。
“行。”她说。“有事叫我。”
她转身。
拉开门。
走了。
陆沉关上门。
靠在墙上。
客厅安静。
老妈已经回卧室了。
他掏出手机。
翻到赵明那天的短信。
“三天后午夜，城南老宅见。”
他盯着屏幕。
“妈的。”他喃喃。“还真准时。”
手机震动。
又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他点开。
“陆沉，我是赵明。三天后别来，这是陷阱。”
陆沉愣住。
赵明？
他不是已经跑了？
他回拨。
无人接听。
再拨。
关机。
“搞毛啊。”陆沉骂。
他把手机扔沙发上。
坐下去。
脑袋往后仰。
天花板白得晃眼。
“三天后……”他低声说。
他闭上眼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陈远山死了。
剑谱被偷。
红鞋女鬼跟着自己。
赵无邪拿爸妈威胁。
现在赵明又冒出来说陷阱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苦笑。
他睁开眼。
看了眼时间。
凌晨两点半。
他站起来。
走进卧室。
躺下。
闭上眼。
却睡不着。
他翻身。
摸到枕头下的剑谱。
翻开。
第一页。
“斩鬼录。”
他盯着那三个字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他问。
没人回答。
他合上书。
塞回枕头下。
闭上眼。
慢慢睡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。
陆沉被闹钟吵醒。
头疼。
他爬起来。
洗脸。
刷牙。
换衣服。
出门。
到公司。
打卡。
坐工位上。
同事老张凑过来。“陆沉，昨天相亲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陆沉说。
“还行是啥意思？”老张笑。“成了没？”
“没。”陆沉说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老张摇头。“你这样子，能成就有鬼了。”
陆沉没理他。
打开电脑。
开始工作。
电话响。
他接起。
“喂，您好，这里是XX公司……”
一天下来。
打了五十多个电话。
被拒了四十多次。
成交两单。
陆沉靠在椅子上。
累。
手机震动。
苏晴发来消息。“晚上有空吗？”
“干嘛？”
“去城南老宅踩点。”
陆沉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七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好。”
陆沉放下手机。
收拾东西。
下班。
走出公司。
天快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他往约定地点走。
路上人不多。
他掏出烟。
点了一根。
抽了两口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。
“陆沉。”
是赵无邪。
“你爸今天出门了。”
陆沉手一紧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赵无邪笑。“我只是提醒你，三天后别忘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陆沉吼。
“来了就知道。”赵无邪说。“记住，只准你一个人来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陆沉站在原地。
烟烧到手指。
他甩掉。
“妈的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往约定地点走。
步子很快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三天后……”他低声说。“我一定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