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挂了电话。
车刚拐过弯。
后视镜里。
黑车还在。
跟得紧。
他猛打方向盘。
钻进一条窄巷。
巷子尽头是死路。
褚阳刹车。
熄火。
推门下车。
靠在车头。
点了根烟。
黑车停在巷口。
没进来。
车窗摇下。
一个光头探出头。
“褚阳。”
“龙爷说了。”
“你再查下去。”
“今晚就别想活着出省城。”
褚阳吐了口烟。
“让他自己来。”
光头冷笑。
“你不够格。”
褚阳把烟头弹飞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他大步走过去。
光头缩回车里。
油门一轰。
黑车倒出去。
跑了。
褚阳骂了句。
“妈的。”
他上车。
掉头。
直奔老槐树街。
仓库里。
李秀云还在收拾东西。
看到褚阳回来。
一愣。
“咋了？”
“龙爷的人跟上来了。”
“我得赶紧回村里。”
“矿洞那边。”
“不能再拖。”
李秀云脸色一白。
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我明天就走。”
“去外地。”
褚阳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看了眼铁箱子。
打开。
把信和地图揣进兜里。
又翻了翻。
最底下。
压着一张照片。
黑白照。
模糊。
里头是个矿洞入口。
旁边站着两个人。
其中一个。
有点眼熟。
褚阳拿起来细看。
卧槽。
是年轻时的老李头。
旁边那人。
他不认识。
翻过来。
背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1998年，矿下发现，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褚阳心一沉。
“这照片。”
“哪来的？”
李秀云凑过来。
“我爸留下的。”
“他一直藏着。”
“说矿下面有东西。”
“比稀土还值钱。”
“但……也危险。”
褚阳盯着照片。
1998年。
二十多年前。
老李头那时候就下过矿。
他发现了什么？
为什么不让告诉别人？
褚阳把照片收好。
“我现在回去。”
“你保重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车开上高速。
三个小时后。
到了镇上。
天快亮了。
褚阳没回家。
直接去老李头家。
敲门。
老李头开门。
看到褚阳。
一愣。
“你咋回来了？”
“矿洞。”
“我得下去。”
“现在。”
老李头脸色变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龙爷的人肯定盯着。”
褚阳掏出照片。
“这个。”
“你拍的？”
老李头接过照片。
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找到的？”
“李秀云给的。”
“矿下面到底有什么？”
老李头沉默。
半晌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带褚阳进屋。
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铁盒。
打开。
里头是一叠泛黄的纸。
手绘图。
标注着矿洞深处的地形。
最底下。
画着一个符号。
像是某种标记。
“这是？”
“矿下的秘密通道。”
“通到山腹里。”
“里面……有东西。”
“当年我下去过一次。”
“差点没出来。”
褚阳盯着图纸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老李头压低声音。
“棺材。”
“一口石棺。”
“上面刻着字。”
“我认不全。”
“但……那东西邪门。”
“靠近就头晕。”
褚阳皱眉。
石棺？
矿洞深处有石棺？
“龙爷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那东西。”
“稀土是幌子。”
“他想要的是棺材里的东西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那更不能让他得手。”
“我现在就下去。”
老李头拉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。”
“找不到。”
褚阳看他一眼。
“行。”
两人收拾好装备。
趁着天还没亮透。
摸到矿洞口。
洞口。
有新脚印。
不止一个。
褚阳压低声音。
“有人进去了。”
老李头脸色发白。
“可能是龙爷的人。”
“他们提前下手了。”
褚阳咬了咬牙。
“走。”
“进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