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手电筒光晃了晃。
前面有动静。
褚阳一把拉住老李头。
“等等。”
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人。
“他们真下来了。”老李头声音发抖。
褚阳关掉手电。
贴着岩壁往前摸。
拐角处。
亮光透过来。
三个人。
正蹲在地上搬东西。
箱子。
铁皮箱。
和上次在密室里看到的一样。
“妈的,这玩意儿真沉。”
“别废话,龙爷等着呢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回头冲老李头比了个手势。
然后。
突然蹿出去。
一拳砸在最近那人后脑勺。
那人闷哼一声。
直接趴下。
另外两人反应过来。
“操!”
一个抄起铁棍就抡过来。
褚阳侧身躲过。
膝盖顶在他小腹。
那人弯成虾米。
第三个想跑。
褚阳一把揪住他衣领。
“别动。”
“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老实回答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他手上加了把劲。
那人脸都白了。
“我说我说!”
“你们下来干什么?”
“搬……搬箱子。”
“搬去哪?”
“山外。”
“有人接应。”
“龙爷呢?”
“龙爷在镇上。”
“他说今天必须把东西运走。”
褚阳皱眉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只管搬。”
“箱子里的东西碰过没?”
“没。”
“龙爷不让打开。”
褚阳松开手。
那人瘫坐在地。
老李头走过来。
“还有多久到石棺那里?”
“前面……前面那个岔口左拐。”
“再走两百米。”
褚阳把人捆了。
塞住嘴。
然后和老李头继续往前走。
岔口。
左拐。
通道越来越窄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怪味。
像发霉。
又像血腥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老李头指着前面。
手电筒光扫过去。
一个石室。
不大。
正中间。
摆着一口石棺。
棺材盖半开着。
褚阳走过去。
往里一看。
空的。
“东西呢?”
老李头脸色大变。
“被人拿走了!”
“卧槽。”
褚阳蹲下。
棺材内壁刻着字。
密密麻麻。
像符文。
又像地图。
“这上面画的什么?”
老李头凑过来。
“看不懂。”
“但……这棺材是镇物。”
“镇什么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爹当年说过。”
“山底下有东西。”
“不能挖。”
“挖了要出事。”
褚阳盯着那些刻字。
突然。
手机震动。
老赵来电。
“喂。”
“褚阳。”
老赵声音很急。
“我刚查到。”
“龙腾实业三年前在省城注册了另一家公司。”
“法人叫……”
“叫什么?”
“褚卫国。”
褚阳脑子嗡的一声。
褚卫国。
那是他爹的名字。
他爹十年前就死了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查了三遍。”
“法人就是你爸。”
褚阳握紧手机。
手在抖。
老李头看出不对劲。
“怎么了?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盯着石棺里的刻字。
突然。
发现最底下有个名字。
褚。
卫。
国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