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傻了。
彻底傻了。
我娘……一直在我身边？
扮成丫鬟？
我扭头看沈慕。
他眼神也震惊。
“哪个丫鬟？”我问。
盐运使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身后。
我转身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翠儿。
我贴身丫鬟。
跟了我三年。
“小姐。”她开口。
声音不对。
比我认识的翠儿老成。
“你……”我嘴巴张着。
“是我。”她说。“我是你娘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剧情？
我穿越过来三年。
天天被她伺候。
她居然是我娘？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你骗了我三年？”
她低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为了查案。”
“我只能这样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一直知道我查盐铁案？”
“知道。”她说。“我一直在暗处帮你。”
“那张纸条是你放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账本也是你藏的？”
“是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但突然。
我想起一件事。
“不对。”
“你既然没死。”
“为什么不直接指证宰相？”
她苦笑。
“因为我没证据。”
“只有人证。”
“人证不够。”
“他要的是物证。”
“什么物证？”
“盐引底册。”她说。“真的那本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宰相府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坑，越挖越深了。
沈慕突然开口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让顾晚查。”
“是为了让她引出宰相？”
“是。”她承认。
“你利用你女儿？”
她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我一个人。”
“查了十年。”
“查不动。”
“只能靠她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。
生气？
有。
心疼？
也有。
“行吧。”我说。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她说。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宰相动手。”
“他会来找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查得太近了。”
“他怕你查到真相。”
“所以他会派人来杀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我岂不是成了靶子？”
“是。”她说。
“但你也是诱饵。”
我看着她。
突然觉得。
这娘，真狠。
但我没说话。
因为我知道。
她也是被逼的。
沈慕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点头。
然后看向我娘。
“那现在。”
“我该叫你娘。”
“还是翠儿？”
她笑了。
“随便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你是我女儿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没说话。
只是转身。
往外走。
沈慕跟上来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去。”我说。
“等宰相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把账本藏好。”
“藏哪？”
“我床底下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真行。”
我没理他。
心里却想。
这日子。
真他妈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