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出去十分钟。
我手还在抖。
沈屿握着方向盘，侧脸绷着。
“她到底想干嘛？”
我没忍住。
“你逗我呢，陈雨跟了你这么久，你不知道？”
沈屿没接话。
手机又震了。
我低头看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顾念，你回头看。”
我扭头。
后车窗外面。
白裙子站在路边。
离我们不到五十米。
她冲我笑。
“卧槽！”
我喊出来。
沈屿急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她……她跟着我们。”
沈屿往后看。
路上没人。
白裙子消失了。
“幻觉？”
他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沈屿沉默。
然后重新发动车。
“先回我家。”
“我妈那儿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陈雨以前写给我的信。”
“我妈一直收着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妈知道陈雨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她以前追过我。”
“但我不喜欢她。”
“后来她疯了。”
疯了？
我脑子转不过来。
车拐进小区。
沈屿停好车。
上楼前。
他拉住我。
“顾念。”
“进去后别乱说话。”
“我妈情绪不稳定。”
我点头。
门开了。
沈屿妈妈站在门口。
脸色很白。
“进来吧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客厅桌上放着个铁盒子。
沈屿妈妈指了指。
“你要的东西。”
“都在里面。”
沈屿打开。
里面是几封信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。
陈雨和沈屿站在一起。
背景是高中操场。
沈屿妈妈突然说。
“她死了。”
我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陈雨。”
“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车祸。”
我心跳停了。
那刚才的白裙子是谁？
沈屿脸色也变了。
“妈，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死了？”
“那今天……”
他停住。
沈屿妈妈看着我们。
“你们见到她了？”
“是吧。”
“她回来了。”
“来要债的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顾念。”
“我说过。”
“你选错了人。”
“他会害死你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早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