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举起剑。
他笑了。
“铁生，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是你疯了。”
“你被爷爷控制了。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更好。”
“省得我解释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把剑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那你就死。”
他冲过来。
速度快得离谱。
我侧身躲开。
剑尖擦过他的肩膀。
他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练成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炼体异能。”
“刚觉醒的。”
他表情扭曲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爷爷说还要三天。”
“爷爷说错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不是我爸。”
“你是傀儡。”
“把身体还给他。”
他笑了。
笑声很怪。
像金属摩擦。
“还不了。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这身体现在是爷爷的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那你就去死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连自己亲爹都砍？”
“离谱。”
我咬牙。
“他不是我爹。”
“他是怪物。”
“你才是怪物。”
他冲过来。
这次更快。
我挥剑。
剑光一闪。
他手臂断了。
掉在地上。
没有血。
只有黑烟。
他惨叫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毁了我的容器！”
我喘着气。
“你完了。”
“爷爷会杀了你。”
“他会把你炼成剑。”
“比我惨一百倍。”
他倒在地上。
身体开始腐烂。
黑烟飘散。
我愣住。
这不对劲。
太简单了。
爷爷不会这么弱。
果然。
黑烟凝成一团。
化成一个人形。
是爷爷的脸。
“铁生。”
“你比我想象的强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你的身体我要定了。”
我举起剑。
“来啊。”
他笑了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先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妈没死。”
“她在城北仓库。”
“等你救她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没骗你。”
“她被我封印了。”
“用你的血才能解开。”
“但你得先打败我。”
他消失了。
黑烟散尽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里握着剑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雪。
“哥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爸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她沉默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
“我接下来要去城北。”
“我妈在那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爷爷说是封印。”
“我要去救她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“她是我妈。”
她沉默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帮我看好赵铮。”
“他受伤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小心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风停了。
夜很黑。
我走出院子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铁生。”
我回头。
没人。
是幻觉？
不。
是爷爷的声音。
从剑里传来。
“你妈在等你。”
“快去。”
“别让她等太久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别想耍花样。”
他笑了。
“不会。”
“我等你来杀我。”
我转身。
走向城北。
身后。
老宅的灯亮了。
有人站在窗口。
看着我。
是爷爷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