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井底有人？
“拉我上去！”世子喊。
我使劲拉绳子。
他上来了，脸色发白。
“下面有人。”他说，“一个老头，被绑着。”
“活的？”
“嗯。”他喘了口气，“还活着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说他是老王爷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账册是真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王妃那封信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世子说，“他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说老王爷死前把真账册藏在了井底。”
“那刚才拿到的……”
“是假的。”他摇头，“是赵家放的。”
我靠。
这搞毛啊。
“他人呢？”我问。
“还在下面。”他说，“我上来了，他上不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得再下去一趟。”他说，“把他带上来。”
“你行吗？”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
他又跳下去了。
我等了一会儿。
下面传来声音。
“拉！”
我用力拉。
绳子很沉。
拉到一半，停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他死了。”世子的声音从下面传来。
“……”
“刚才还活着。”他说，“现在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中毒。”他说，“和那个老人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赵家早就准备好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知道我们会来。”
我抱着孩子，手在抖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先上去。”他说。
他上来了。
手里拿着一个布包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账册。”他说，“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临死前给我的。”他说。
我接过布包。
打开。
里面是账册。
和之前那本一模一样。
但笔迹不同。
“这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认得他笔迹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我。
“先回去。”我说，“天亮前得离开这儿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走到巷口。
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。
回头。
没人。
“快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跑起来。
跑到街角。
突然前面出现一个人。
赵谦。
他站在那儿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苏捕头。”他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