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奶茶店的时候，手机又震了。
顾辞远。
“小满，你在哪？”
“店里。”
“我回来找你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电话挂了。
我真服了。
他什么意思？
我刚挂完周雨电话，他就说要回来？
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
林栀还站在门口，没走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他说要回来找我。”
“那就让他回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？”
“他妈妈那边……”
林栀叹了口气。
“小满，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替别人想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妈那边你搞定了。”
“周雨那边你也搞定了。”
“现在轮到他了。”
“你怕什么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怕什么？
怕他妈妈再来闹？
怕周雨又搞事？
还是怕……
他自己会动摇？
妈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让他回来。”
林栀笑了。
“这才像你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回到柜台后面，开始擦杯子。
其实我不想让他回来。
不是因为怕。
是因为……
算了。
手机又震。
顾辞远：“我到了。”
我抬头。
他就站在店门口。
穿着那件白色T恤。
头发有点乱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打车回来的。”
“你妈呢？”
“她不管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说我要娶你。”
“她不同意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说她不同意我就搬出去。”
“她就说不管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
“不是一时冲动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想好了。”
“小满。”
“我这辈子就你了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那你周雨怎么办？”
“什么周雨？”
“你前女友。”
“她来找我了。”
“说想见你。”
顾辞远愣了一下。
“她什么时候找你的？”
“今天。”
“林栀告诉我的。”
“我给她打了电话。”
“我说你现在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让她别想了。”
顾辞远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
“你变了。”
“变不好？”
“变好了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
他走过来。
抱住我。
“小满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“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以后我都在。”
我靠在他肩膀上。
其实我想说。
你不在的时候。
我也能搞定。
但没说。
因为他在。
就够了。
手机又震。
林栀：“照片的事，我帮你处理了。”
“她不会再找你。”
“你安心。”
我回：“谢了。”
然后抬头看顾辞远。
“你妈妈那边真的没问题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了不管。”
“但我觉得她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搬出去。”
“我租房子。”
“你跟我一起住？”
我脸一红。
“谁要跟你一起住。”
“那你住哪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住店里。”
“店里有床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安全。”
“那你说住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
“你妈同意？”
“她不同意。”
“那你说个屁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先住酒店。”
“明天我找房子。”
“你跟我一起看。”
“行不行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行。”
他握紧我的手。
“小满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“我想好了。”
“我等了五年。”
“不想再等了。”
我看着他眼睛。
认真的。
“那你妈呢？”
“不管她。”
“你爸呢？”
“也管不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小满。”
“你愿意吗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突然。
店门被推开。
一个女人冲进来。
是顾辞远妈妈。
她脸色铁青。
手里拿着一张纸。
“顾辞远！”
“你跟我回去！”
她走过来。
拉住顾辞远的手。
“你知道她妈今天来找我了吗？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勾引她女儿。”
“要我们负责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！”
我愣住了。
我妈？
来找她了？
顾辞远也愣了。
“阿姨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你欺负她女儿。”
“要你娶她。”
“不然就去学校闹！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搞毛啊。
我妈不是同意了吗？
怎么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