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倒在地上，浑身抽搐。
她眼睛翻白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别让他进研究所……周明会毁掉一切。”
陆沉回头。
周明站在地下室门口，脸色阴沉得像死人。
“搞毛啊？”赵磊拔出刀，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周明没动。
他盯着苏晚，眼神里全是恨意。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周明开口，“我就是要去炸研究所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陆沉蹲下按住苏晚，她还在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体内的芯片，是研究所装的。”周明说，“她说的每句话，他们都能听到。”
“卧槽。”赵磊骂了一句。
陆沉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所以刚才……”
“对。”周明打断他，“你跟我说的所有话，他们现在都知道了。”
地下室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“操。”陆沉站起来，“他们来了。”
周明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盒子，扔给陆沉。
“拿着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的日记。”周明说，“里面写了研究所所有秘密。”
“包括怎么杀死那些怪物。”
陆沉接过盒子，沉甸甸的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拖住他们。”周明笑了笑，露出满嘴尖牙，“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周明推了他一把，“从后门走。”
陆沉咬牙，抱起苏晚，跟赵磊往后门跑。
身后传来周明的吼声。
还有枪声。
很乱。
陆沉没回头。
他跑进巷子，拐了两个弯，躲进一栋废弃居民楼。
苏晚还在抽搐，但比刚才好点了。
赵磊喘着粗气：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陆沉打开铁盒子。
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。
翻开第一页，上面写着——
“我叫周明，第七生物研究所第37号实验体。”
“我活不过三天。”
“但我要拉他们一起死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苏晚不是苏晚。”
“她是复制品。”
陆沉手抖了一下。
“复制品？”赵磊凑过来看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陆沉继续往下翻。
笔记本里夹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两个人。
一个男的，一个女的。
男的是周明。
女的是苏晚。
但照片里的苏晚，穿着白大褂，眼神冷漠。
背后是一排笼子。
笼子里关着人。
“操。”陆沉骂了一句。
“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笔记本后面几页被人撕掉了。
只剩最后一页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别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自己。”
陆沉抬起头。
苏晚醒了。
她看着陆沉，眼神很平静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她问。
陆沉没说话。
“那是我。”苏晚说，“但我不是她。”
“我是她的复制品。”
“真正的苏晚，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而我……我是被制造出来的。”
赵磊愣住了。
陆沉握着笔记本，指节发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开口，“你一直在骗我们？”
苏晚没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陆沉。
眼睛里全是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