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发呆。
林可可那条消息像根刺。
扎在心里。
陆辞还在画室忙活。
说等颜料干了就送过来。
我回了句好。
然后翻出周远的微信。
上次聊天还是三天前。
他发了句晚安。
我没回。
现在想想。
有点愧疚。
但又觉得没必要。
选了就是选了。
我锁屏。
把手机扔沙发上。
去厨房倒了杯水。
刚喝一口。
门铃响了。
“来了。”
我打开门。
愣住了。
周远站在门口。
穿着一件白大褂。
应该是刚下班。
脸色不太好。
“沈棠。”
“我能进去说吗？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进来吧。”
他走进来。
坐在沙发上。
我坐在对面。
“你……”
“和那个画画的。”
“在一起了？”
他直接问。
“嗯。”
“算是吧。”
他低下头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天在医院门口。”
“你朋友看到的女的。”
“是我表妹。”
“她来体检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哦。”
“那没事。”
“反正……”
“已经过去了。”
他抬起头。
看着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还是想说清楚。”
“我不想你误会。”
“虽然没机会了。”
我心里有点难受。
“周远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挺好的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选了他。”
他笑了。
有点苦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又回头。
“沈棠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
“他欺负你。”
“跟我说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好。”
他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靠在墙上。
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时候手机又响了。
是陆辞。
“画干了。”
“我现在送过来？”
“好。”
“来吧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开始收拾屋子。
等他的时候。
心里莫名紧张。
半小时后。
门铃响了。
我打开门。
陆辞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那幅画。
月光和星星。
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给。”
他递过来。
我接住。
“谢谢。”
“进来坐？”
“好。”
他走进来。
看到沙发上有水杯。
“有人来过？”
“嗯。”
“周远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“解释那天医院门口的事。”
“他表妹。”
“不是别人。”
陆辞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怎么想的？”
“没怎么想。”
“我都选了你了。”
他笑了。
走过来抱住我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沈棠。”
我把画放在桌上。
靠在他肩膀上。
忽然觉得累。
“陆辞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们会不会太顺利了？”
“顺利不好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有点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突然出什么事。”
他笑了。
“能出什么事？”
“我都在你身边了。”
“还能跑吗？”
我笑了。
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安。
这时候。
他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
他按掉。
但手机又响了。
他犹豫了一下。
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现在？”
“好。”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看着我。
“沈棠。”
“有点急事。”
“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画室……”
“出了点问题。”
“我回头跟你说。”
他匆匆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站在屋里。
看着那幅画。
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画室出问题？
他刚才脸色那么差。
不像是画室的事。
我拿起手机。
给林可可发消息。
“可可。”
“帮我查个事。”
“查陆辞的前女友。”
“到底订婚没？”
发完。
我盯着手机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过了十分钟。
林可可回消息。
“沈棠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她没订婚。”
“我刚问了朋友。”
“她昨天还去画室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卧槽。
我真服了。
那陆辞刚才……
是去见她？
我拿起那幅画。
看着上面的月亮。
忽然觉得刺眼。
手一松。
画掉在地上。
玻璃碎了。
星星散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