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屏幕上的字像针。
没订婚。
她昨天还去画室了。
我真服了。
那陆辞刚才……是去见她？
我拿起那幅画。
看着上面的月亮。
忽然觉得刺眼。
手一松。
画掉在地上。
玻璃碎了。
星星散了一地。
我蹲下来捡。
手指被玻璃划了一下。
血滴在碎纸上。
也不觉得疼。
林可可又发消息。
“沈棠，你还好吧？”
“要不要我过来？”
我没回。
把碎画扔进垃圾桶。
又捡出来。
放桌上。
算了。
留着吧。
当个教训。
过了半小时。
陆辞发消息。
“沈棠，画室的事处理好了。”
“明天我去找你。”
“行吗？”
我看着消息。
没回。
他又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生气了吗？”
我打了几个字。
又删了。
最后发了一句。
“没事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秒回。
“好。”
“早点休息。”
我把手机扔沙发上。
去洗手间洗了把脸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三十岁。
黑眼圈。
一脸疲惫。
卧槽。
我到底在干嘛？
周远那边还没回消息。
陆辞这边又出幺蛾子。
我拿起手机。
给林可可打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可可。”
“你说我是不是傻？”
林可可叹气。
“沈棠。”
“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
“真话。”
“真话就是……你确实有点傻。”
“但我也没办法说你。”
“毕竟陆辞那家伙……确实会撩。”
“他画的那些画。”
“换我我也犹豫。”
“但你得想清楚。”
“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我沉默。
要什么？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。
现在心里乱成一团。
挂了电话。
我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忽然想起周远。
他今天没发消息。
也没打电话。
有点反常。
我给他发了个消息。
“周医生，今天忙吗？”
过了十分钟。
他回。
“刚下手术。”
“有点累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还好。”
“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就这？
没了？
我盯着那两个字。
“嗯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忽然觉得。
好像也没什么可聊的。
我翻了个身。
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全是那幅摔碎的画。
和陆辞匆匆离开的背影。
还有周远那句“嗯”。
真服了。
这日子。
没法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