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公寓楼下。
我熄火，没动。
手机又亮了。
陆衍舟他妈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她声音抖，“我告诉你，我手里还有——”
“还有什么？”我打断她，“您儿子的转账记录？还是您让人打我的照片？”
她愣住。
“那些我都发网上了。”我说，“您自己看吧。”
挂了。
我打开微博。
热搜第一。
#陆氏集团总裁出轨#
点进去。
转账记录。
录音。
照片。
全在。
评论炸了。
“妈的，这男的真渣。”
“沈念干得漂亮。”
“支持小姐姐！”
我笑了。
手机又响。
周慕寒。
“看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陆衍舟那边公关在压。”他说，“但来不及了。”
“他活该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周慕寒声音沉，“陆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挂了。
我靠在座椅上。
搞毛啊，我真服了，明明是他先对不起我。
手机又亮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念，你等着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笑了。
等就等。
反正，我没什么好失去的了。
第二天早上。
我醒来看手机。
陆衍舟发来一条短信。
“沈念，对不起。”
我删了。
他又发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“但我求你。”
“别动我妈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笑了。
他以为我在报复他妈？
我只是在保护自己。
我回他。
“你妈动我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？”
他沉默。
我又发。
“陆衍舟，我们两清了。”
“以后别联系。”
发完。
关机。
起床。
洗漱。
换衣服。
出门。
周慕寒的车停在楼下。
我上车。
“去哪？”
“公司。”我说，“有个项目要谈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我说，“比昨天好。”
他没再问。
车开出去。
我靠在座椅上。
手机又亮。
一条新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念，你以为你完了？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陆衍舟的孩子，是我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