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什么？
周慕寒看我脸色不对。“怎么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把手机递过去。
他看了一眼，眉头皱起来。
“这号码我查过。”他说，“是林薇的。”
“林薇？”我愣住了，“她不是说孩子是陆衍舟的吗？”
“她说的是。”周慕寒顿了顿，“但这条短信……意思是孩子不是陆衍舟的？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妈的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
我直接拨过去。
响了很久。
接了。
“林薇。”我声音发抖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沈念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孩子的事。”
“你说清楚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。“孩子不是陆衍舟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是我前男友的。”她说，“陆衍舟知道，他帮我瞒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前男友威胁我。”她声音开始哭，“他说如果我不给他钱，他就曝光我。陆衍舟帮我给了钱，还帮我压消息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你为什么打他？”
“我怀孕了情绪不稳定。”她哭得更凶，“他让我别闹，我气不过。后来我后悔了，我打电话道歉，你不接。”
“那你妈呢？”
“我妈不知道真相。”她说，“她以为孩子是陆衍舟的，所以才威胁你。”
我靠在后座上。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“所以陆衍舟一直在帮你？”
“是。”她抽泣，“他怕你误会，才一直瞒着。”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毁了他。”她说，“他是好人，真的是好人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周慕寒看着我。“你信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查过林薇的前男友。”他说，“确实在敲诈她。陆衍舟的转账记录，有一部分是给那个人的。”
“所以是真的？”
“大概率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我真服了。
陆衍舟这个傻子。
他为什么不早说？
“我要见他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周慕寒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。
他调转车头。
车往陆氏集团开。
我心跳很快。
到了楼下，我冲进去。
前台拦住我。“沈小姐，陆总在开会。”
“让他下来。”
“他吩咐过，不见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见我？
我拿出手机，打他电话。
关机。
我站在大厅里。
突然有点想笑。
陆衍舟，你到底在怕什么？
我转身出去。
周慕寒在车里等我。
“没见到？”
“他不见我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我说，“他总得出门。”
我靠在座椅上。
手机又亮。
林薇又发来一条短信。
“沈念，陆衍舟的母亲不知道真相。”
“她以为孩子是陆衍舟的。”
“所以她才威胁你。”
“你别怪她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觉得累。
这破事，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