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辰。”
苏晴突然喊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外面有人。”
他猛地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楼下站着三个人。
白大褂。
妈的。
“他们怎么找到这儿的？”苏晴压低声音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辰说，“但这次，我不跑了。”
他握紧注射器。
里面是王博士给的解药。
眼镜男说那是假的。
到底信谁？
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“顾辰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，“我知道你在上面。”
是王博士。
“下来聊聊。”
顾辰看向苏晴。
“去不去？”
“你决定。”苏晴说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门。
走下楼梯。
王博士站在门口。
身后两个白大褂端着枪。
“解药用了吗？”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眼镜男说那是假的。”
王博士笑了。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“你体内的抗体，是我植入的。”她说，“你父亲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顾辰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父亲不是自愿的。”王博士说，“是我逼他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激动。”她举起手，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你父亲体内有病毒，你体内有抗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需要你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唯一能免疫病毒的人。”王博士说，“眼镜男想杀你，我不想。”
顾辰看着手里的注射器。
“所以这真是解药？”
“是。”王博士说，“但用了之后，你的抗体就没了。”
“那我以后……”
“会变成普通人。”她打断他，“但能活下来。”
顾辰沉默了。
不是吧。
这特么什么选择？
用了解药，失去抗体，变成普通人。
不用，三天后病毒爆发，死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王博士说。
苏晴从楼上跑下来。
“顾辰。”
她递给他一张纸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眼镜男写的。”她说，“他醒了，让我给你的。”
顾辰展开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
“解药是真的，但抗体是假的。你体内没有抗体，你只是病毒载体。王博士骗了你。”
顾辰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看看王博士。
又看看纸条。
两个人在说谎。
到底信谁？
“顾辰。”王博士说，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他举起注射器。
犹豫了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一声枪响。
王博士身后的白大褂倒了下去。
另一个白大褂转身就跑。
“谁？”王博士喊道。
黑暗中走出一个人。
是李哥。
“顾辰。”他说，“别信她。”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父亲的朋友。”李哥说，“你父亲临死前让我保护你。”
顾辰彻底懵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解药是真的。”李哥说，“但抗体也是真的。”
“那眼镜男……”
“他骗你。”李哥说，“王博士也骗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体内有抗体。”李哥说，“但王博士想抽走它，用来制造更多超级战士。”
“所以解药……”
“是假的。”李哥说，“用了你会死。”
顾辰后退一步。
手里注射器掉在地上。
碎了。
液体流了一地。
“完了。”
苏晴扶住他。
“还有时间。”她说，“我们找别的办法。”
“三天。”顾辰说，“只有三天。”
王博士冷冷地看着李哥。
“你坏了我的事。”
“是你先害他父亲的。”李哥说。
两个人对峙着。
顾辰看着地上的液体。
突然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这世界真离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