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职第三天，我蹲在茶水间垃圾桶旁边捡废纸。
不是我有病。
是沈墨让我来的。
“林晓棠，你去把市场部这周的废纸整理一下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，像在吩咐一个打杂的。
我咬着牙笑了笑：“好的，沈总。”
然后我就蹲在这儿了。
卧槽，这什么破公司？
手指碰到一团湿漉漉的纸巾，我恶心地缩回手。
就在这时候，垃圾桶底部闪了一下。
什么东西？
我扒开那堆烂纸——一支黑色的录音笔，指示灯还在闪。
“你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声音从头顶砸下来。
我猛地抬头，沈墨站在茶水间门口，手里端着咖啡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沈总，我、我在整理废纸……”
我下意识把录音笔塞进兜里。
他走过来，皮鞋踩在地砖上咔咔响。
“手里藏的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拿出来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男人是不是有病？
我站起来，仰头看他：“沈总，这是我的私人物品。”
他眯了眯眼，突然伸手——
直接从我兜里把录音笔抽走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
他按下播放键。
录音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压得很低：“……方案已经发过去了，他们答应再加二十万。”
然后是另一个声音，我听出来了，是市场部总监赵姐。
“行，别让沈墨发现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沈墨把录音笔攥在手心，指节发白。
他盯着我，一字一顿：“这东西，你从哪翻出来的？”
“垃圾桶。”
我声音发颤，但没躲他的目光。
他忽然笑了。
那种笑比冷笑还可怕。
“林晓棠，你来公司才三天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运气真好。”
他把录音笔扔回我怀里，“继续翻，把所有跟赵琳有关的废纸都找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他转身往外走，到门口停了一下。
“然后，跟我一起拆了这个盲盒。”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这破公司，果然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