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一晚上没睡好。
第二天早上，她顶着黑眼圈去了工作室。
助理小陈递过来一杯咖啡。
“苏姐，你今天脸色好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
苏晚接过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苦。
真苦。
她想起顾言琛送的粥。
甜的。
但那又怎样。
手机响了。
陆景川。
“招标会十点开始。”
“你来不来？”
苏晚沉默。
“不来也行。”
“反正我计划不变。”
“顾言琛今天会很难看。”
“你确定不想看？”
苏晚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
“就是想让他尝尝失去的滋味。”
“就像我姐一样。”
电话挂断。
苏晚盯着手机屏幕。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陆景川说顾言琛是抱养的。
那顾家为什么要养他？
为什么又放弃他亲妈？
这里面肯定还有事。
她拿起包往外走。
“苏姐你去哪？”
“招标会。”
……
到会场的时候，已经快开始了。
苏晚一眼就看见顾言琛。
他坐在第一排，旁边是助理。
脸色很差。
眼底下有黑眼圈。
看来也没睡好。
陆景川坐在另一侧。
看见苏晚，他笑了笑。
那笑容让苏晚不舒服。
招标会开始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直到最后。
主持人宣布结果。
“中标的是——陆氏集团。”
全场哗然。
顾言琛猛地站起来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投标文件有问题！”
陆景川站起来。
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顾总。”
“你不会输不起吧？”
顾言琛盯着他。
“你用了什么手段？”
“没什么手段。”
“就是比你懂规矩。”
“哦对了。”
“顾总。”
“你知道你妈为什么死吗？”
全场安静。
顾言琛脸色发白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告诉你。”
“你妈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你猜是谁？”
顾言琛冲上去。
被助理拦住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查过病历！”
“病历可以造假。”
“顾总。”
“你那么聪明。”
“怎么就想不明白？”
苏晚站在后面。
手心全是汗。
她突然觉得。
陆景川不止要顾氏破产。
他要顾言琛整个人生。
……
散场后。
苏晚在停车场被顾言琛拦住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陆景川的事。”
“他说的那些。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你妈的事。”
“但不知道病历造假。”
顾言琛眼睛红了。
“苏晚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你原谅我好不好？”
“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“孩子不能没有爸爸。”
苏晚心里一疼。
但她没说话。
手机响了。
陆景川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你猜。”
“顾言琛亲妈还活着吗？”
苏晚愣住。
什么意思？
她抬头看顾言琛。
“你妈……”
“可能还活着。”
顾言琛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陆景川这么说。”
“一定有证据。”
顾言琛转身就走。
苏晚喊他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去找他！”
“问清楚！”
苏晚站在原地。
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。
她捂住肚子。
轻声说。
“宝宝。”
“你爸可能还有妈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算什么？”
手机又响了。
陆景川。
“明天见个面。”
“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“关于顾家。”
“关于你。”
“关于所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