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我还没醒。
门就被踹开了。
“沈悦！”
是小翠的声音。
我翻身坐起来。
她站在门口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手里攥着什么东西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看这个。”
她把手伸过来。
是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内鬼是你身边的人。今晚子时。城西枯井。真相。”
……
卧槽。
又是枯井。
“谁送来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早上开门。就塞在门缝里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信。
心里发毛。
内鬼。
到底是谁？
小翠？
不可能。
但她的手在抖。
“悦姐。你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危险。”
“那你陪我去。”
“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这丫头。
平时挺能说的。
现在怂了。
“行。我自己去。”
“悦姐！”
“别劝我。”
“我必须知道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她没再说话。
转身跑了出去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。
心里越来越乱。
内鬼。
到底是谁？
小翠？
还是别人？
……
晚上。
子时。
我偷偷溜出厨房。
城西枯井。
黑漆漆的。
风吹过来。
冷得要命。
我走到井边。
没人。
“出来！”
我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“别躲了！”
“我知道你在！”
“……”
还是没人。
我正要转身。
突然。
一只手。
从背后。
捂住了我的嘴。
“别出声。”
是男人的声音。
很低。
很哑。
“……”
我挣扎。
但他力气太大。
“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。”
“内鬼是谁？”
“你身边那个小丫头。”
“小翠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不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跟了我这么久。”
“她不会害我。”
“呵。”
“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她给你下了毒。”
“你喝的那碗汤。”
“就是她下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汤？
小翠？
不可能。
但那天。
我喝完汤。
确实有点头晕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证据就在她枕头底下。”
“你去翻翻。”
“……”
他松开了手。
我转身。
想看清他的脸。
但他已经跑了。
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小心她。”
……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小翠。
真的是她？
不可能。
但那个人说得那么肯定。
我该怎么办？
……
我回到厨房。
小翠还没睡。
“悦姐。你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泪。
“悦姐。”
“你是不是怀疑我？”
“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“我真的不是内鬼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“那你枕头底下有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她愣住了。
“我枕头底下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翻翻。”
她转身。
走到床边。
掀开枕头。
里面。
有一包药粉。
“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这不是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越来越冷。
“小翠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相信你？”
“悦姐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一定是有人陷害我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她哭了。
眼泪掉下来。
我看着。
心里难受得要命。
但我不敢信她。
“小翠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悦姐！”
“你走。”
“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眼睛红红的。
然后转身。
跑了出去。
……
我坐在床上。
手里攥着那包药粉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内鬼。
到底是谁？
小翠？
还是那个男人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事情。
越来越复杂了。
……
第二天。
褚寒来了。
“沈悦。”
“听说你昨晚去了枯井？”
“嗯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一封信。”
“信呢？”
“扔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见到谁了？”
“一个男人。”
“他说小翠是内鬼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沈悦。”
“你相信他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呢？”
“你相信我吗？”
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我心里。
突然有点慌。
“褚寒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在骗我？”
“……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沈悦。”
“我骗过你一次。”
“但那次之后。”
“我再也没有骗过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内鬼是谁？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。
然后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这算什么答案？
“褚寒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耍我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在查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线索断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越来越冷。
内鬼。
到底是谁？
小翠？
褚寒？
还是那个男人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我不能再信任何人了。
……
褚寒走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厨房。
看着那把菜刀。
上面刻着我的名字。
心里。
突然有点酸。
内鬼。
到底是谁？
我身边。
还有谁可以相信？
……
突然。
门被推开了。
小翠。
站在门口。
“悦姐。”
“我找到证据了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陷害我的人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光。
“是李公公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