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死？”
我站起来。
椅子差点倒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小翠走进来。
把门关上。
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布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布上绣着一朵梅花。
角落有个字——李。
“这是李公公的手帕。”
“我在井边捡到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那块布。
手有点抖。
褚寒说他死了。
但手帕上还有血迹。
新鲜的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李公公以前给过我一块。”
“针脚一模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褚寒在骗我？
还是小翠在骗我？
“悦姐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
“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李公公没死。”
“他还在京城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红红的。
不像说谎。
“你怎么找到的？”
“我今天去洗衣房。”
“看到有个太监在洗衣服。”
“背影很像他。”
“我就跟过去。”
“然后捡到了这个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人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
“我没追上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又是这样。
每次都是差一步。
“悦姐。”
“要不我们告诉王爷？”
“……”
告诉褚寒？
我不敢。
万一他真的在骗我。
那我不是自投罗网？
“先别告诉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不确定。”
“谁可信。”
“……”
小翠愣住了。
然后低下头。
“悦姐。”
“你是不是连我也怀疑？”
“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她突然哭了。
“我真的不是内鬼。”
“真的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要给我时间。”
“……”
她点点头。
擦干眼泪。
“那我先出去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“……”
她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一个人坐在厨房。
看着那块手帕。
心里翻来覆去。
李公公没死。
那他在哪？
他想干什么？
还有。
褚寒知不知道？
……
突然。
我听到外面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像猫一样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推开一条缝。
没人。
但地上有张纸条。
我捡起来。
打开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戌时三刻，城西枯井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不来你会后悔。”
……
不是吧。
又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