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了。
走廊里全是脚步声。
顾言踹了一脚门。
没反应。
“操！”
林北还在回头看。
他爸站在走廊那头。
黑眼。
不是他爸了。
“别看了！”顾言吼他。
“找别的路。”
林北回过神。
“这边。”
他往左边跑。
顾言跟上。
拐角。
死路。
“卧槽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你带的路？”
“我他妈哪知道！”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顾言抬头。
通风口。
“上去。”
他蹲下。
林北踩着他肩膀。
爬上去。
伸手。
顾言一跳。
抓住。
林北拽他上来。
下面。
人到了。
“追！”
通风管道很窄。
只能爬。
“往哪？”顾言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北说。
“你爸说地下五层有解药。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下去？”
林北没说话。
突然。
管道震动。
有人在撬。
“快爬！”
爬了大概五分钟。
前面有光。
出口。
是电梯井。
“跳下去？”林北问。
“你想死？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顾言盯着电梯按钮。
B5。
亮了。
有人按了。
电梯上来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电梯到了。
门开。
没人。
但按钮亮着。
“进去？”林北问。
“不进去等死？”
两人跳进电梯。
门关。
下行。
B5。
到了。
门开。
走廊很暗。
灯一闪一闪。
“小心。”
顾言摸出打火机。
照路。
走廊尽头是扇铁门。
上面写着。
“疫苗储藏室”。
“到了。”
林北冲过去。
推门。
锁着。
“密码。”
“什么密码？”
“你爸没告诉你？”
“没有。”
顾言盯着密码锁。
六位数。
他想起什么。
“你爸生日？”
林北输入。
错误。
“操。”
“再试。”
“试什么？”
“你妈的生日。”
林北输入。
错误。
“还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再错就锁死。”
顾言脑子飞快转。
符文。
倒计时。
他低头看胸口。
数字在跳。
还剩23小时。
“你爸说只有三支疫苗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当时说因为……然后被打断了。”
“对。”
顾言盯着密码锁。
突然。
他输入。
0-3-1-7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北问。
“你爸被控制的时间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老周说的。”
顾言按确认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冷。
冷藏柜。
只有三个。
每个里面一支蓝色液体。
“拿到了。”
林北伸手。
突然。
灯全亮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恭喜。”
“你们找到了。”
顾言回头。
门口站着个人。
不是追兵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大褂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林北的父亲。”
“没告诉你。”
“疫苗只有三支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笑了。
“因为剩下的。”
“被我毁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在筛选。”
“但我和你爸不一样。”
“我选的是。”
“能活下去的人。”
“你们三个。”
“是最后一批。”
顾言握紧疫苗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你们要么注射。”
“要么死。”
“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林北看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妈。”
林北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