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沈清荷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我妈的衣服。
但那张脸。
是我外婆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这搞毛啊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真名烧了。”她说。
“但。”她说，“我还在。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你妈的命。”
“连着我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你妈。”她说，“也是我。”
“她。”她说，“就是我。”
“她。”她说，“就是沈清荷。”
我愣住。
然后。
我回头。
看见我妈。
她没动。
她还在笑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我是。”她说。
“沈清荷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。”我说，“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信。”她说，“是你妈写的。”
“但。”她说，“我写的。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你妈死了。”
“很多年前。”
我愣住。
然后。
我哭了。
“江寻。”我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。”我说，“知道吗？”
他愣住。
然后。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但。”他说，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我愣住。
然后。
我看见。
我妈。
不。
沈清荷。
她走过来。
“烧掉所有。”她说。
“包括他。”她说。
“包括你。”她说。
“包括我。”
“然后。”她说，“一切结束。”
我愣住。
然后。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那。”我说，“开始吧。”
我拿出打火机。
我看着江寻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。”我说，“怕吗？”
“不怕。”他说。
“只要。”他说，“你活着。”
我愣住。
然后。
我点火。
烧掉。
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