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浩回了小区。
老张迎上来。“怎么样？”
“赵老四死了。”沈浩说。
刘胖子瞪大眼睛。“谁杀的？”
“他女人。”沈浩说，“林晓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刘胖子说，“一个女人？”
沈浩没理他。
他走进屋，坐下。
老张跟进来。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合作。”沈浩说，“她给我枪，我帮她守码头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刘胖子说，“她可信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浩说。
他看了眼胳膊上的伤。
“但那些枪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老张沉默。
“赵老四的手下还在逃。”沈浩说，“十几个。”
刘胖子骂了一句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明天去码头。”沈浩说，“带上人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刘胖子说，“刚打死一个，又来一个。”
沈浩没说话。
他躺下，盯着天花板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浩带着老张和刘胖子去了码头。
林晓在仓库门口等他们。
她身后站着几个人，都拿着枪。
“来了。”林晓说。
沈浩点了点头。
“我的人呢？”他问。
“在里面。”林晓说。
沈浩走进仓库。
里面堆满了箱子。
他打开一个，里面是子弹。
“够用吗？”林晓问。
“够。”沈浩说。
他转身看着她。
“你的条件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守住码头。”林晓说，“别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还有。”林晓说，“帮我找到赵老四的手下。”
沈浩皱眉。
“他们知道你的身份。”林晓说，“留着是隐患。”
“行。”沈浩说。
林晓递给他一把钥匙。
“仓库归你管。”她说，“但枪不能乱用。”
沈浩接过钥匙。
“明白。”他说。
林晓走了。
刘胖子凑过来。“她挺厉害啊。”
“嗯。”沈浩说。
他看了眼仓库。
“先搬东西。”他说，“把墙修起来。”
老张点了点头。
他们开始搬箱子。
沈浩心里清楚，林晓不是善茬。
但眼下，他没得选。
傍晚，沈浩坐在码头边。
远处有火光。
他盯着看。
“你信她吗？”老张问。
“不信。”沈浩说。
“那为什么答应？”
“因为她有枪。”沈浩说。
老张笑了。
“也对。”他说。
沈浩站起来。
“明天开始，巡查码头。”他说，“发现可疑的人，直接抓。”
“那赵老四的手下呢？”刘胖子问。
“找。”沈浩说，“一个一个找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声枪响。
沈浩停下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刘胖子问。
沈浩没说话。
他朝枪响的方向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