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浩跑得飞快。
身后传来老张和刘胖子的脚步声。
枪声是从码头东边传来的。
他冲过一排集装箱，看见两个人影。
一个站着，一个躺着。
站着的人手里有枪。
“谁？”沈浩喊。
那人回头。
是林晓。
她脸上有血。
地上躺着个人，胸口一个洞。
“赵老四的人。”林晓说，“摸进来的。”
沈浩蹲下看了看。
死了。
“就一个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晓说，“我刚巡逻到这，他冲出来。”
沈浩站起来。
“散开找。”他说，“老张你往西，刘胖子往东。”
“你呢？”刘胖子问。
“我跟林晓。”沈浩说。
老张和刘胖子跑了。
林晓擦了擦脸。
“你真信我？”她问。
“不信。”沈浩说，“但你刚才开枪救了自己。”
林晓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两人沿着码头走。
夜风很冷。
沈浩握紧弩。
突然，前面传来脚步声。
三个人。
他们躲在箱子后。
那三人走近。
“老大说今晚动手。”一个说。
“码头有女的。”另一个说。
“先抓女的。”
沈浩看了眼林晓。
她没说话。
他举起弩。
“咻。”
第一箭射中说话的人。
那人惨叫。
另外两人拔枪。
林晓冲出去。
“砰。”
一枪撂倒一个。
剩下那个要跑。
沈浩追上去。
一脚踹倒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那人趴在地上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沈浩问。
“赵……赵老四。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他……他还有手下。”
沈浩皱眉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十……十几个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码头北边仓库。”
沈浩看了眼林晓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他们押着那人去北边。
路上，老张和刘胖子也赶来了。
“抓了两个。”老张说。
“一样。”刘胖子说。
沈浩点头。
到了仓库。
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“跑了？”刘胖子问。
沈浩走进去。
地上有脚印。
“刚走。”他说。
林晓看了看。
“追不上了。”她说。
沈浩踢了踢箱子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还会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刘胖子问。
沈浩没说话。
他走出仓库。
远处有车灯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所有人蹲下。
车停在码头入口。
下来五个人。
都拿着枪。
“搜。”一个说。
沈浩握紧弩。
“打不打？”刘胖子问。
“打。”沈浩说。
他站起来。
“咻。”
第一箭射中一个。
林晓开枪。
“砰。”
又倒一个。
剩下三个躲在车后。
“妈的。”一个喊，“他们有枪！”
沈浩冲过去。
他跳上车顶。
一脚踹倒一个。
老张和刘胖子也冲上来。
乱战。
沈浩挨了一拳。
但他把最后一个人按在地上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？”他问。
“赵……赵老四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他……他弟弟。”
沈浩愣住。
“弟弟？”
“对……赵老五。”
沈浩松开手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林晓走过来。
“赵老五。”她说，“我听说过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沈浩问。
“比赵老四狠。”她说，“手下有三十多人。”
沈浩站起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他看了眼码头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，“我要去找他。”
林晓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沈浩说，“他来找我，不如我去找他。”
他转身。
“老张，刘胖子，搬东西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刘胖子张了张嘴。
但没说话。
沈浩走进仓库。
他拿出地图。
标记了一个位置。
那是赵老五的据点。
他盯着看。
外面，风又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