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刚亮。
沈浩起来，胳膊还疼。
他看了眼码头。
林晓在清点枪。
“你确定要去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沈浩说。
“带多少人？”
“就我们仨。”沈浩指了指老张和刘胖子。
林晓皱眉。
“太少了。”
“人多没用。”沈浩说，“目标大。”
他背上弩，又检查了枪。
老张走过来。
“我签到出胶带了。”他说。
沈浩愣了下。
“又胶带？”
“对。”老张掏出来，“还不少。”
沈浩接过来看了看。
“留着吧。”他说，“说不定有用。”
三人出发。
路上没遇到什么。
赵老五据点在一个废弃工厂。
外面有铁丝网。
沈浩趴在一个土坡后。
“就这儿。”他说。
刘胖子探头。
“人不少啊。”
确实。
门口有四个人在巡逻。
都拿着砍刀。
“直接冲？”刘胖子问。
“冲什么冲。”沈浩说，“先看看。”
他们等了半小时。
突然，工厂门开了。
一个人走出来。
瘦高个。
脸上有疤。
“赵老五。”林晓说过这特征。
沈浩盯着他。
赵老五上了辆破车。
开车走了。
“他去哪儿？”老张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浩说，“但这是个机会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，进去。”
“啊？”刘胖子愣住。
“趁他不在。”沈浩说，“先摸一圈。”
三人摸到工厂侧面。
铁丝网有个破洞。
沈浩钻进去。
里面很乱。
地上有油桶。
还有几辆车。
巡逻的人不多。
沈浩走到一个仓库前。
门没锁。
他推开。
里面堆满了箱子。
沈浩打开一个。
是罐头。
“吃的。”他说。
老张也打开一个。
“水。”
沈浩又打开一个。
是枪。
他数了数。
至少二十把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刘胖子说，“这货也倒卖军火。”
沈浩没说话。
他走到仓库尽头。
有个铁柜。
锁着。
他试了试。
打不开。
“找钥匙。”他说。
三人翻了一圈。
没找到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车声。
“赵老五回来了？”老张问。
沈浩冲到门口。
一辆车停在外面。
赵老五下来。
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。
都背着枪。
“妈的。”沈浩说，“撤。”
三人从仓库后门跑。
但后门锁着。
沈浩踹了几脚。
没踹开。
“翻墙。”他说。
刘胖子先翻。
老张跟上。
沈浩最后。
他刚爬上墙。
赵老五的人就冲进来了。
“有人！”有人喊。
沈浩跳下墙。
“快跑。”
他们钻进旁边的树林。
身后传来枪声。
子弹打在树上。
沈浩跑了几百米。
停下。
“没追来。”他说。
刘胖子喘着气。
“不是吧，差点交代了。”
沈浩靠在树上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他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老张拿出胶带。
“要不要用这个？”
沈浩看了眼。
“有什么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张说，“但签到出来总有原因。”
沈浩接过胶带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三人往回走。
路上，沈浩一直在想。
赵老五的据点里至少三十人。
还有枪。
硬打肯定不行。
得想别的办法。
回到码头。
林晓迎上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摸清了。”沈浩说，“人不少，有枪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浩拿出胶带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觉得，这东西肯定有用。”
林晓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浩说，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他走进仓库。
拿出地图。
盯着看。
外面，风又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