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通道的灯忽明忽暗。
褚明往下走，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。
负一层。
铁门锁着，上面贴着封条。
“公司什么时候有地下室了？”他嘀咕。
系统弹出来：
【任务：进入地下室核心区域。】
【奖励：灵视升级。】
他伸手去撕封条。
手指刚碰到，封条就着火了。
绿幽幽的火。
卧槽。
铁门自己开了。
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褚明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往里照。
走廊很长，两边都是房间。
门牌上写着：
【项目A-001】
【项目A-002】
……
全是老板的项目编号。
他推开第一间的门。
里面是一台电脑。
屏幕上显示着代码。
他凑近看。
代码里夹着照片。
全是猝死的员工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身后传来声音。
褚明转身。
一个男人站在门口。
不是老板。
穿着工装，戴着眼镜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第一个。”男人说，“第一个被他困在这里的人。”
“你也是员工？”
“程序员。”男人苦笑，“加班猝死，然后被他拉进了这个鬼地方。”
褚明看着他，“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？”男人摇头，“我早就死了。这是我的鬼魂。”
“老板把我们的灵魂锁在这栋楼里。”
“帮他维护系统。”
褚明明白了。
这就是老板的秘密。
把猝死的员工变成鬼，给他打工。
“那你怎么在这里？”他问。
“等你。”男人说，“老板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认识。”
男人转身往外走。
褚明犹豫了一下，跟上去。
走廊尽头有个房间。
门没关。
里面亮着灯。
男人推开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
褚明走进去。
房间里摆满了服务器。
嗡嗡响。
中间有张椅子。
椅子上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褚明愣住。
那人转过来。
是李薇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李薇笑了，“你以为我是受害者？”
“其实我是老板的合伙人。”
“这栋楼的项目，是我帮他设计的。”
褚明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不然你怎么会乖乖下来？”李薇站起来，“老板需要你的灵魂。”
“你的编程能力，比他们都强。”
“有了你，系统就能升级了。”
她伸出手。
“加入我们吧。”
“或者死。”
褚明往后退。
身后的门关上了。
真有你的。
这游戏，全是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