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入你们？”
褚明盯着李薇，脑子飞快转着。
这女的笑得跟没事人似的。
“我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？”他问。
李薇歪了歪头，“你不会死。”
“你的灵魂会被锁在系统里。”
“活着编程，死了也编程。”
“多好。”
褚明觉得离谱。
搞毛啊这是。
他看了看四周。
服务器嗡嗡响，指示灯一闪一闪的。
那个程序员鬼魂站在门口，面无表情。
“老板在哪？”褚明问。
“他不需要亲自来。”李薇说，“这栋楼就是他的身体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褚明深吸一口气。
冷静。
系统还在。
他默念打开直播界面。
观众还在刷屏。
【主播快跑啊】
【这女的是boss】
【完了完了】
“我有直播系统。”褚明说，“你们困不住我。”
李薇笑了。
“你以为直播系统是谁给你的？”
褚明愣住。
“老板开发的。”李薇说，“专门用来筛选灵魂。”
“你每直播一次，灵魂数据就被采集一次。”
“现在数据够了。”
她拍了拍手。
天花板上的灯突然灭了。
黑暗中，服务器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
褚明感觉脚下地板在震动。
“系统开始升级了。”李薇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“你的灵魂，将成为核心。”
褚明咬牙。
他摸到口袋里的U盘。
之前从老板电脑拷的加密文件。
也许还有用。
他掏出U盘，插进最近的一台服务器。
屏幕亮了。
显示一行字：
【检测到外部数据】
【正在解析】
【警告：数据包含病毒】
李薇的声音变了调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褚明没理她。
他盯着屏幕。
病毒开始运行了。
服务器的警报声更响了。
灯重新亮起来。
李薇脸色发白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这会毁掉整个系统！”
褚明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反正我也不想当什么核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