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盯着老板。
老板笑。
“怎么？”
“怕了？”
褚明没说话。
他在想李薇的话。
怨念。
老板的怨念。
这东西在哪？
他扫了一圈。
代码世界。
全是代码。
屏幕上的弹幕还在刷。
“主播愣啥”
“上啊”
“别怂”
褚明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们倒是上啊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突然想到什么。
老板生前最在意的东西。
公司？
项目？
还是……
“你电脑呢？”
褚明问。
老板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电脑。”
“那个破笔记本。”
“你天天抱着。”
老板脸色变了。
“你管不着。”
褚明笑了。
“哦？”
“看来猜对了。”
他往前一步。
老板后退。
“别过来。”
褚明不理。
“你电脑里有啥？”
“照片？”
“还是……”
“你老婆的遗物？”
老板僵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褚明耸肩。
“猜的。”
“李薇说的。”
“你生前最在意的东西。”
“肯定不是钱。”
老板沉默。
弹幕炸了。
“卧槽”
“有故事”
“主播牛逼”
“挖到料了”
褚明看着老板。
“说吧。”
“你老婆怎么回事？”
老板低下头。
声音沙哑。
“她死了。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病死的。”
“我救不了她。”
褚明皱眉。
“所以你就搞这个系统？”
“用别人的命？”
老板抬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她死的时候。”
“我就在旁边。”
“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我恨。”
“恨所有健康的人。”
“恨你们还能活着。”
褚明愣住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恨我们？”
“我们加班猝死。”
“你倒好。”
“拿我们当燃料？”
老板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你们该死。”
“都该死。”
他抬手。
黑光凝聚。
褚明没躲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电脑呢？”
“在哪？”
老板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想知道？”
褚明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你老婆的照片。”
老板沉默。
手放下。
“在服务器核心。”
“最里面。”
褚明转身就走。
“喂！”
老板喊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电脑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毁了你。”
褚明头也不回。
弹幕刷屏。
“666”
“主播帅”
“冲啊”
他往前走。
代码世界开始扭曲。
前面出现一扇门。
门开着。
里面亮着光。
褚明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他看见一台电脑。
屏幕亮着。
上面是一张照片。
一个女人。
笑得很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