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盯着屏幕。
照片上的女人。
笑得很甜。
但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这谁？”
他问。
没人回答。
电脑突然黑屏。
一行字冒出来：
“你确定要看吗？”
褚明骂了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人都到这了。”
“还问？”
他伸手。
按键盘。
屏幕闪了一下。
照片放大。
女人的脸。
眼睛。
嘴巴。
突然。
眼睛动了。
褚明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鬼？”
照片里的女人。
在笑。
但笑容越来越扭曲。
嘴角裂开。
血。
从屏幕里渗出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褚明骂。
“又是这招。”
他伸手去拔电源。
但手刚碰到。
屏幕里伸出一只手。
抓住他。
冰凉。
褚明想挣脱。
但那只手。
力气大得吓人。
“放开！”
他喊。
手没松。
反而更紧。
褚明被往屏幕里拖。
他另一只手。
摸到口袋里的U盘。
猛地插进电脑USB口。
屏幕闪了一下。
手松了。
褚明摔在地上。
喘气。
弹幕刷屏。
“卧槽”
“吓死”
“主播硬核”
褚明爬起来。
看屏幕。
照片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段文字。
“你找到了。”
“但你还没明白。”
“她是谁。”
褚明皱眉。
“你老婆？”
文字消失。
又出现一行：
“不是。”
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褚明愣住。
“女儿？”
“你老婆呢？”
屏幕沉默。
然后。
出现一张新照片。
一个女人。
躺在床上。
脸色苍白。
旁边有个男人。
是老板。
他握着她的手。
眼睛红红的。
下面有字：
“她死了。”
“因为你们。”
褚明懵了。
“关我们什么事？”
屏幕又出现文字。
“你们加班。”
“项目延期。”
“她等不了。”
褚明明白了。
“你老婆生病？”
“需要钱？”
屏幕没回答。
但褚明猜到了。
老板的女儿。
可能也病了。
他老婆死了。
他把怨气。
撒在员工身上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褚明冷笑。
“拿别人命。”
“换你女儿？”
屏幕突然红了。
一行字：
“她还在。”
“在系统里。”
“你们都得陪她。”
褚明头皮发麻。
“你女儿？”
“也在系统里？”
屏幕没回答。
但后面。
传来哭声。
很小。
像个小女孩。
褚明转头。
看见一个影子。
站在门口。
很小。
穿着白裙子。
眼睛。
是黑的。
没有眼白。
她看着他。
“哥哥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褚明后退。
“别过来。”
小女孩没动。
但周围。
温度骤降。
电脑屏幕。
开始闪烁。
老板的声音。
从里面传出来：
“你找到了。”
“但晚了。”
“她醒了。”
褚明看着小女孩。
心里一沉。
“你女儿？”
老板没回答。
小女孩笑了。
“爸爸说。”
“哥哥是来陪我的。”
“对吗？”
褚明说不出话。
弹幕疯了。
“卧槽老板女儿”
“这剧情”
“主播快跑”
褚明深吸一口气。
“对。”
“我是来陪你的。”
“但先让哥哥。”
“办点事。”
他转身。
看电脑。
屏幕上的照片。
变了。
是老板女儿。
在笑。
但眼睛。
是黑的。
褚明伸手。
去拔U盘。
但手刚碰到。
小女孩。
突然出现在他身后。
“哥哥。”
“别走。”
声音。
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