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的手停在半空。
小女孩就站在他身后。
冷气从她身上渗出来。
他妈的，这什么情况。
“哥哥。”
“你怕我吗？”
声音很轻。
像风吹过。
褚明转头。
小女孩歪着头看他。
眼睛全黑。
但表情不像要杀他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小月。”
“你爸爸呢？”
小月指了指电脑。
屏幕上的照片还在闪。
老板的声音又响起来：
“别碰她。”
“她不是你该管的。”
褚明火了。
“你他妈把她关在这儿？”
“她还是个孩子。”
老板沉默。
小月突然说：
“爸爸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他也不想。”
褚明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妈妈死了以后。”
“爸爸很难过。”
“他做了这个系统。”
“想让我活过来。”
褚明心里一紧。
“但你死了。”
“你怎么死的？”
小月低下头。
“爸爸。”
“他太忙了。”
“那天他带我加班。”
“我从楼上掉下去了。”
声音越来越小。
褚明说不出话。
弹幕刷屏。
“卧槽”
“老板女儿是意外死的”
“所以老板才做系统”
“想复活她”
“但失败了”
小月抬起头。
“哥哥。”
“你能帮我吗？”
褚明深吸一口气。
“怎么帮？”
“带我出去。”
“我不想待在这里。”
“这里好冷。”
褚明看向电脑。
U盘还在。
但刚才那病毒不是让系统更稳固了吗？
他拔下U盘。
屏幕黑了。
小月突然尖叫。
“不！”
声音尖锐。
褚明吓了一跳。
周围开始震动。
天花板裂开。
掉下碎块。
老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：
“你干了什么！”
“她不能离开这里！”
“她会消失的！”
褚明懵了。
“我只是拔了U盘。”
“系统应该还在。”
小月蹲在地上。
抱着头。
“疼。”
“好疼。”
褚明蹲下。
“小月。”
“你怎么了？”
她抬头。
眼睛开始流血。
“哥哥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该活着。”
“爸爸骗了你。”
“也骗了我。”
褚明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系统不是靠怨念运行。”
“是靠我。”
“我的灵魂。”
“爸爸把我锁在这里。”
“让我永远陪着他。”
褚明脑子炸了。
老板的声音变得嘶哑：
“小月！”
“别说了！”
小月笑了。
血从嘴角流下来。
“哥哥。”
“你快走吧。”
“我撑不住了。”
“爸爸会发疯的。”
她站起来。
身体开始透明。
褚明想拉她。
手穿过了她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转身。
跑向门口。
身后传来老板的咆哮。
和女孩的哭声。
弹幕还在刷。
但褚明没心思看。
他只想出去。
走廊尽头。
出现一个门。
上面写着：
“出口。”
褚明冲过去。
手刚碰到门把手。
门开了。
外面是白天。
阳光刺眼。
他回头。
楼道里一片漆黑。
哭声还在。
但越来越远。
褚明走出门。
发现自己站在公司楼下。
手机响了。
是老板的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你带她走了。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电话挂断。
褚明看着手机。
屏幕闪了一下。
出现一行字：
“新任务：找到小月的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