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站在公司楼下。
阳光晒得他头晕。
手机屏幕还在闪。
“找到小月的尸体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，尸体在哪？”
系统没回。
弹幕炸了。
“哥哥别去啊！”
“老板肯定设了陷阱。”
“尸体在老板老家？”
褚明点开任务详情。
只有一行字：
“小月死于三年前，尸体被老板藏在公司。”
公司？
他抬头看大楼。
十三层，废弃多年。
他刚逃出来。
现在又要回去？
“你逗我呢。”
手机震动。
老板发来一条消息：
“地下室有个铁柜。”
“密码是小月的生日。”
“你打开就知道了。”
褚明盯着屏幕。
老板在帮他？
还是又在挖坑？
他犹豫了三秒。
最终还是走向大楼。
门没锁。
楼道里很暗。
他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楼梯上还有血脚印。
是他的。
也是小月的。
走到地下室入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传来哭声。
不是小月。
是别的鬼。
褚明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走进去。
地下室比上次更乱。
服务器倒在地上。
电线像蛇一样盘着。
铁柜在角落。
很旧。
锁生锈了。
他试了试小月的生日。
咔哒。
锁开了。
柜门打开。
里面没有尸体。
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。
不是小月。
是老板的妻子。
照片背面有字：
“小月不是我女儿。”
“她是我妻子。”
“系统锁的是她。”
“不是我女儿。”
褚明脑子炸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翻过照片。
正面。
女人嘴角有颗痣。
和老板电脑上的照片一样。
但老板说是他女儿。
现在又说是妻子？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褚明回头。
老板站在门口。
脸色惨白。
“你看到了。”
“小月是我妻子。”
“她死后我不甘心。”
“就用系统锁住她的灵魂。”
“但系统需要怨念维持。”
“所以我骗你。”
“说她是女儿。”
“让你帮我。”
褚明冷笑。
“你女儿呢？”
老板沉默。
然后说：
“没有女儿。”
“我从头到尾都在骗你。”
“李薇也是我编的。”
“她是系统的守护程序。”
“不是真人。”
褚明觉得天旋地转。
所有都是假的？
李薇是程序？
小月是妻子？
那他在跟谁斗？
老板走近一步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可以选择。”
“帮我完善系统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和你妻子一样。”
“变成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褚明握紧照片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毁了你。”
老板笑了。
笑得很怪。
“你试试。”
地下室开始震动。
天花板裂开。
掉下来一个东西。
是小月的尸体。
不。
是老板妻子的尸体。
她穿着白裙子。
眼睛睁着。
嘴角有血。
褚明后退一步。
尸体突然动了。
站起来。
朝老板走去。
老板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应该被锁在系统里。”
尸体伸手。
掐住老板的脖子。
褚明愣住。
弹幕疯了。
“卧槽！”
“尸体活了！”
“老板要凉！”
尸体开口。
声音是小月的。
“爸爸。”
“你不是说爱我吗？”
“为什么锁着我？”
老板挣扎。
说不出话。
尸体收紧手指。
“我恨你。”
“恨你把我困在这里。”
“恨你骗所有人。”
褚明看着这一切。
突然明白。
小月一直都在。
只是被老板骗了。
她以为自己是女儿。
现在她知道了真相。
尸体松开手。
老板倒在地上。
小月转头看褚明。
“哥哥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让我知道真相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她身体开始发光。
越来越亮。
老板爬起来。
“不要！”
“小月！”
但光吞没了一切。
褚明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。
地下室空了。
老板不见了。
小月不见了。
只有那张照片。
躺在地上。
他捡起来。
照片上的女人在笑。
手机震动。
新消息：
“恭喜通关。”
“但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“老板还活着。”
“他在等你。”
“去顶楼。”
褚明看着手机。
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走出地下室。
走向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