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开。
顶楼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盏灯亮着。
老板坐在灯下。
他看起来老了十岁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褚明走过去。
“小月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老板低头。
“我骗了她。”
“也骗了你。”
“骗了所有人。”
褚明没说话。
他坐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老板抬头。
“因为我不想死。”
“我得了绝症。”
“系统能让我活下去。”
“用别人的命。”
褚明冷笑。
“妈的。”
“所以你就害人？”
“包括你女儿？”
老板没回答。
他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小月的照片。
“她小时候。”
“很可爱。”
“我让她困在系统里。”
“以为能保护她。”
“结果……”
他停住。
褚明看着他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系统还在吗？”
老板摇头。
“小月走了。”
“系统崩了。”
“我也快了。”
他咳嗽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不是吧。”
褚明皱眉。
“你……”
“真的？”
老板点头。
“最多三天。”
“我骗不了你。”
“也没必要了。”
他站起身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是深夜。
城市灯火通明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褚明问。
老板转身。
“我想让你帮我。”
“帮我照顾那些鬼魂。”
“他们也是无辜的。”
“还有李薇。”
“她不是坏人。”
“只是被我骗了。”
褚明沉默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让我帮你？”
“帮你擦屁股？”
老板苦笑。
“你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“反正我快死了。”
他坐下来。
“但我告诉你。”
“系统还有备份。”
“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如果有人激活它。”
“一切都会重来。”
褚明盯着他。
“谁？”
老板没回答。
他看向门口。
褚明转头。
没人。
但门在动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老板说。
“快走。”
“从那边楼梯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褚明站起来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拖住他。”
老板说。
“走吧。”
褚明犹豫。
然后转身。
跑向楼梯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是李薇的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要你死。”
褚明没回头。
他跑进楼梯。
门关上。
声音消失了。
他靠在墙上。
喘气。
手机震动。
新消息。
“恭喜。”
“你逃出来了。”
“但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“下一个任务。”
“找到系统备份。”
“在老板老家。”
“地址已发。”
褚明看着手机。
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走出楼梯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