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跑出楼梯。
天快亮了。
街上没人。
他蹲在路边。
喘气。
手机又震。
“地址发你了。”
“老板老家。”
“在城郊。”
“今晚去。”
褚明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还没喘口气。”
他站起来。
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去城郊。”
车上。
他闭眼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。
老板说系统有备份。
李薇突然出现。
她说你骗我。
然后要杀他。
褚明睁眼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司机看了他一眼。
没说话。
到了地方。
是一片老小区。
褚明下车。
找到地址上的楼。
六楼。
没电梯。
他爬上去。
门锁着。
他掏出钥匙。
老板给的。
插进去。
转动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屋里很暗。
有一股霉味。
褚明打开手机手电。
照了照。
客厅。
沙发。
茶几。
电视。
都蒙着灰。
他走进卧室。
床。
衣柜。
桌子。
桌上有个相框。
拿起来。
是老板和小月。
小月笑着。
老板也笑着。
褚明放下相框。
打开抽屉。
里面有个硬盘。
他拿出来。
插上手机。
读取。
里面是加密文件。
他试了几个密码。
都不对。
手机震动。
新消息。
“密码是小月生日。”
“你猜不到。”
“因为我不知道。”
褚明愣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想了想。
输入老板生日。
不对。
输入小月生日。
不对。
输入系统上线日期。
不对。
他坐在床上。
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突然。
手机屏幕闪了一下。
出现一行字。
“你还有三小时。”
“否则系统激活。”
褚明站起来。
在屋里转。
找线索。
他打开衣柜。
里面是衣服。
空的。
他打开冰箱。
空的。
他走进厨房。
灶台上有个小本子。
翻开。
是老板的笔记。
里面写着。
“系统核心。”
“怨念驱动。”
“备份在老家。”
“密码是她的名字。”
褚明皱眉。
“她的名字？”
“小月？”
“不对。”
“她不是女儿。”
他想了想。
输入“小月”。
不对。
输入“月”。
不对。
输入“月儿”。
不对。
他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
手机震动。
新消息。
“你还有两小时。”
褚明急了。
他翻笔记。
后面还有一页。
上面写着。
“她叫林月。”
“不是小月。”
“我骗了所有人。”
褚明愣了。
“林月？”
他输入“林月”。
硬盘解锁。
里面是文件。
很多。
他随便点开一个。
是视频。
视频里。
老板和林月。
在吵架。
老板说。
“你别走。”
林月说。
“我受够了。”
“你的系统。”
“你的怨念。”
“都去死吧。”
然后林月走了。
老板坐在地上。
哭。
褚明关掉视频。
他明白了。
老板的怨念。
是因为林月。
她离开了他。
他继续翻。
找到一个文件。
“系统备份位置”。
点开。
上面写着。
“在城西仓库。”
“地址已附。”
褚明站起来。
准备走。
突然。
屋里灯亮了。
褚明转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李薇。
“你来了。”
她说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你会来这里。”
褚明后退。
“你怎么没死？”
李薇笑了。
“我是系统守护程序。”
“我不会死。”
“除非系统崩溃。”
“但备份还在。”
“所以我还活着。”
她走近。
“把硬盘给我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死。”
褚明握紧硬盘。
“不给。”
李薇伸手。
褚明躲开。
跑向门口。
李薇追。
他跑进楼梯。
往下冲。
李薇在后面。
声音很近。
他跑出楼。
街上有人。
李薇没追出来。
他喘气。
手机震动。
新消息。
“你还有一小时。”
“去城西仓库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系统激活。”
褚明看了一眼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拦车。
去城西仓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