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盯着手机。
“系统会重启？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还来？”
老板还坐在地上。
抱着照片。
哭。
褚明走过去。
“你女儿尸体在哪？”
老板抬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“系统要重启。”
“我得找到。”
“否则一切白费。”
老板愣住。
“重启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删了核心代码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褚明把手机递过去。
老板接过。
看了。
脸色白了。
“操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她还在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月？”
老板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系统本身。”
“它有了自我意识。”
“小月的尸体是锚点。”
“找到它。”
“才能彻底销毁。”
褚明深吸一口气。
“在哪？”
老板站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能查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走回仓库。
服务器安静。
但屏幕亮着。
老板敲键盘。
代码滚动。
突然。
屏幕黑了。
“搞毛啊？”
褚明说。
屏幕又亮。
显示一行字：
“别找了。”
“我在你身后。”
褚明猛地回头。
没人。
但仓库门。
自己关了。
“操。”
老板骂。
“她来了。”
灯灭了。
黑暗中。
有声音。
小女孩的笑声。
“叔叔。”
“你找我？”
褚明手心冒汗。
“小月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在这。”
“但你找不到我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来。
老板喊：
“小月！”
“爸爸在这！”
笑声停了。
“你不是我爸爸。”
“你把我关起来。”
“你坏。”
老板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爸爸错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
“你们都要留下来。”
“陪我。”
灯亮了。
褚明看到。
仓库中间。
站着一个小女孩。
穿着白裙子。
脸色惨白。
她笑着。
但眼睛在流血。
“叔叔。”
“你也要玩吗？”
褚明后退一步。
“玩什么？”
“捉迷藏。”
“我藏。”
“你找。”
“找不到。”
“就死。”
她说完。
消失了。
仓库墙上。
出现一行字：
“限时十分钟。”
“找到我的尸体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们会变成鬼。”
褚明看向老板。
老板脸色发青。
“我知道在哪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冲出仓库。
地下室走廊。
很暗。
老板跑在前面。
拐弯。
停住。
褚明追上。
看到。
走廊尽头。
是一扇门。
门上写着：
“禁止进入。”
“就是这。”
老板说。
“我把她藏在这。”
他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。
是一个房间。
很小。
中间。
放着一个玻璃柜。
柜子里。
是小月的尸体。
穿着白裙子。
闭着眼。
像睡着一样。
褚明走过去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老板没说话。
他打开柜子。
伸手。
去碰小月。
突然。
小月睁眼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
她笑了。
老板惨叫。
手被抓住。
整个人被拉进柜子。
柜门关上。
褚明冲过去。
拉门。
拉不开。
里面。
老板在挣扎。
小月抱着他。
“爸爸。”
“别走了。”
“陪我。”
老板看向褚明。
“跑！”
“快跑！”
褚明犹豫。
手机震动。
新消息：
“倒计时。”
“五分钟。”
“找到真正的尸体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他死。”
褚明愣住。
“真正的尸体？”
“这不是？”
他看向柜子。
小月还在笑。
老板被抱紧。
“假的。”
“这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在哪？”
他转身。
跑出房间。
走廊。
黑暗。
手机亮着。
倒计时。
四分半。
褚明骂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怎么找？”
突然。
他想起李薇的话。
“系统核心。”
“是老板的怨念。”
“怨念源于小月。”
“尸体。”
“在系统里。”
“不是现实。”
他停下。
看着手机。
屏幕。
倒计时。
他点开直播。
画面里。
是仓库。
服务器。
他放大。
看到。
服务器机箱。
底部。
有一个U盘。
“妈的。”
“在那。”
他跑回去。
跑向仓库。
倒计时。
三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