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冲进仓库。
服务器还在嗡嗡响。
他趴下。
看机箱底部。
空的。
“妈的。”
他愣住。
手机倒计时。
两分半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明明看到。”
他点开直播。
画面里。
还是那个U盘。
但现实。
没有。
“这什么鬼？”
突然。
手机震动。
新消息：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但猜错了地方。”
褚明骂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四周。
仓库。
服务器。
机箱。
不对。
他想起李薇的话。
“系统核心。”
“是老板的怨念。”
“怨念。”
“源于小月。”
但小月。
是假的。
那真的。
在哪？
他看向手机。
直播画面。
还在转。
突然。
他注意到。
画面角落。
有一个影子。
很小。
像小孩。
他放大。
是小月。
但小月。
不是被关在柜子里？
他回头。
看柜子方向。
门开着。
里面。
空的。
“操。”
他跑回去。
走廊。
黑暗。
倒计时。
两分钟。
他冲进房间。
柜子。
打开。
里面。
只有老板。
老板躺着。
不动。
褚明伸手。
碰他。
“喂。”
老板睁眼。
“你。”
“找到了？”
褚明摇头。
“真的尸体。”
“在哪？”
老板笑。
“你。”
“已经在了。”
褚明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板指着。
自己胸口。
“我。”
“就是尸体。”
褚明后退。
“什么？”
老板坐起来。
“小月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才是。”
“那个死人。”
褚明脑子炸了。
“你？”
“你不是？”
老板点头。
“我。”
“早就死了。”
“系统。”
“是我建的。”
“为了困住自己。”
褚明说不出话。
手机震动。
新消息：
“恭喜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倒计时结束。”
褚明看。
屏幕。
出现一行字：
“任务完成。”
“奖励：真相。”
他抬头。
看老板。
老板在笑。
“你。”
“终于明白了。”
褚明问。
“那小月呢？”
老板低头。
“她。”
“是我编的。”
“为了让你。”
“找到我。”
褚明骂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老板站起来。
“现在。”
“该结束了。”
他伸手。
碰褚明。
褚明后退。
但来不及。
老板的手。
穿过他。
褚明感觉。
身体变轻。
他低头。
看自己。
透明。
“妈的。”
老板笑。
“你。”
“也是鬼了。”
褚明愣住。
手机。
掉在地上。
屏幕。
黑了。
他抬头。
看老板。
老板在笑。
“欢迎。”
“加入系统。”
褚明想说话。
但说不出。
他感觉。
自己。
被拉进去。
黑暗中。
他听到。
哭声。
是小月。
不。
是老板。
哭声。
越来越近。
褚明闭眼。
然后。
他睁开。
他站在。
服务器前。
手机。
在手里。
屏幕。
亮着。
新消息：
“倒计时。”
“五分钟。”
“找到真正的尸体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他死。”
褚明愣住。
他看四周。
仓库。
服务器。
机箱。
一切。
又重来。
他骂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什么套路？”
手机震动。
新消息：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但猜错了地方。”
褚明。
又回到。
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