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愣住了。
杀了武林盟主？
“你疯了？”他盯着了尘，“我刚出关，江湖都没摸清，你就让我去杀盟主？”
了尘没说话，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，扔过来。
沈墨接住，翻过来一看——上面刻着一个“令”字，背面是龙纹。
“这是朝廷密令。”了尘声音沙哑，“盟主就是朝廷的人，他当年屠了我满门，我躲进古寺，就是为了等一个能杀他的人。”
沈墨攥紧令牌，指节发白。
“不是吧……你让我去送死？”
了尘苦笑：“你签到十年，得了那么多武学，还怕一个盟主？”
“那是你没见过他出手。”了尘顿了顿，“他叫赵无极，武功深不可测，朝廷给他撑腰，魔教也听他的。”
沈墨脑子嗡嗡的。
卧槽，这什么破系统？
“我不管。”他把令牌扔回去，“你自己造的孽，自己收拾。”
了尘摇头：“我时日无多了。”
沈墨这才注意到，了尘的脸色苍白得吓人，嘴唇发紫。
“你……”
“十年前我就该死了。”了尘咳了两声，“系统抽走了我大半功力，我撑到现在，就等你回来。”
沈墨沉默。
院子里风吹过，落叶沙沙响。
“帮我最后一次。”了尘声音很轻，“杀了赵无极，系统会自动解除，你也能自由。”
沈墨抬头：“系统解除？”
“对。”了尘点头，“签到系统本就是我的执念，你完成心愿，它自然消失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他妈的，这十年白干了？
“行。”他咬牙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告诉我，赵无极为什么是盟主？朝廷为什么帮魔教？”
了尘眼神一暗：“因为……赵无极手里有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龙脉图。”
沈墨皱眉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能控制天下气运的东西。”了尘声音发颤，“朝廷想用它巩固江山，魔教想用它颠覆天下，赵无极拿着它，两边都不敢动他。”
沈墨脑子转得飞快。
所以，他出关被追杀，不是因为什么破传说，而是因为赵无极怕他抢龙脉图？
“你那个系统，是不是跟龙脉图有关？”沈墨突然问。
了尘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聪明。”
“系统里的武学，都是龙脉图上的残篇。赵无极一直在找完整的图，他以为你拿到了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脏话。
“离谱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林小七从墙外翻进来。
“沈大哥，外面有人来了。”林小七压低声音，“像是朝廷的人。”
沈墨看了了尘一眼。
了尘闭上眼：“走吧，别管我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活不过今晚。”了尘声音平静，“你记住，龙脉图在赵无极的书房里，藏在暗格中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沈大哥，快走！”林小七拉他。
沈墨咬牙，转身翻墙。
身后，传来了尘的声音：“别让他拿到完整的图……否则……”
声音断了。
沈墨落地，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。
林小七跟在后面，气喘吁吁：“沈大哥，我们去哪？”
沈墨没回答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赵无极，老子跟你没完。
夜色渐浓，山下灯火闪烁。
突然，前方树林里窜出十几个人，黑衣蒙面，刀光雪亮。
“沈墨，交出龙脉图！”领头的喝道。
沈墨停下脚步。
他笑了。
笑得有点狰狞。
“想要图？”他拔出剑，“来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