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愣住。
李淳风？
那个道士？
“搞毛啊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柳如烟看着他。
“你不信？”
“我信。”沈墨说。
“但我得消化一下。”
他坐到椅子上。
脑子转得飞快。
了尘说系统是他创的。
李淳风却说系统是了尘的。
现在柳如烟说系统是李淳风的。
妈的。
到底谁在撒谎？
“证据呢？”沈墨问。
柳如烟拿起第二封信。
“这是李淳风写了尘的。”
沈墨接过来。
信上写着：
“了尘兄，系统已完善。”
“沈墨是最好人选。”
“你只需引导他出关。”
字迹确实是李淳风的。
沈墨认得。
他见过李淳风写的符咒。
“所以李淳风才是幕后？”
柳如烟点头。
“他设计了整个局。”
“了尘只是执行者。”
“赵无极也是棋子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他为什么要杀你儿子？”
“因为我不肯配合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李淳风要我做内应。”
“我不肯。”
“他就杀了我儿子。”
她的声音很冷。
沈墨看着她。
“那你现在想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但需要你帮忙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在想。
这一切太乱了。
每个人都在骗他。
了尘骗他。
李淳风骗他。
赵无极骗他。
现在柳如烟说真话？
他凭什么信？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沈墨问。
柳如烟拿起第三封信。
“这是李淳风写给赵无极的。”
沈墨打开。
信上写着：
“赵盟主，了尘已死。”
“沈墨将按计划行动。”
“你只需配合即可。”
沈墨看完。
信是真的。
字迹也是真的。
所以李淳风一直在操控所有人？
他想起李淳风每次出现。
都恰到好处。
每次都在关键时候。
给他线索。
引导他往某个方向走。
“妈的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我一直在被他牵着鼻子走。”
柳如烟说：“对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你儿子真死了？”
柳如烟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问你儿子真死了？”
“还是你也在骗我？”
柳如烟脸色变了。
“你怀疑我？”
“我凭什么不怀疑？”沈墨说。
“每个人都骗我。”
“你突然说真话。”
“我怎么信？”
柳如烟盯着他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。”
“我儿子没死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儿子没死。”柳如烟重复。
“我骗了尘的。”
“了尘杀的是替身。”
沈墨脑子又炸了。
“那你儿子在哪？”
“在京城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在李淳风手里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杀他。”
沈墨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信什么了。
但至少有一点。
柳如烟说了实话。
她儿子没死。
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好。”沈墨说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但你要带我去见你儿子。”
柳如烟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沈墨转身。
准备出去。
门突然开了。
林小七冲进来。
“沈哥！”
“李淳风来了！”
“就在外面！”
沈墨和柳如烟对视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沈墨说。
“我倒要问问他。”
“到底想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