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盯着老道士，血顺着对方的袖口往下滴。
“一百个修士？”王胖子声音都变了。“疯了吧！”
老道士没理他，看着沈渊。“赵家本家已经圈定了名单，城南塌方只是个幌子，真正的传送阵在底下三层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沈渊问。
老道士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名字。“我从赵家账房偷出来的，这是献祭名单。”
沈渊接过来一看，头皮发麻。
第一个就是他自己的名字。
“卧槽。”王胖子凑过来。“你排第一？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渊骂了一句。“我得罪他们什么了？”
老道士咳了两声。“你手里有飞升诀，那是启动传送阵的钥匙。赵家本家要的是你这个人，不是那卷竹简。”
沈渊脑子飞快转。
飞升诀是钥匙，他是钥匙扣？
“名单上还有谁？”他问。
老道士指了指。“赵铁柱、老周、烂泥街那帮人，全在。”
王胖子脸都白了。“我呢？我呢？”
老道士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排第二。”
“凭什么！”王胖子跳起来。“我跟他不是一伙的！”
“你爹欠赵家本家三万灵石。”老道士说。“你死了，债就清了。”
王胖子愣住，然后蹲在地上，抱着头不说话了。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“明天月圆之夜，地点？”
“城南塌方底下三层。”老道士说。“传送阵已经激活了一半，只差献祭。”
“他们怎么抓人？”
“明天会有人以‘紧急抢修’的名义，把所有名单上的人召集到塌方现场。”老道士说。“一网打尽。”
沈渊握紧拳头。
他想起老道士之前说的——传送阵的真正用途是强行飞升。
但需要活人献祭。
“你伤成这样，还能撑多久？”沈渊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老道士笑。“但明天的事，我帮不了你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，要对付赵家本家。”
沈渊没说话。
他看了一眼名单，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王胖子。
“起来。”他说。“你欠赵家三万灵石，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明天，咱们干票大的。”
王胖子抬头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疯的是赵家。”沈渊说。“一百条命，他们真敢要？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，烂泥街出来的人，不是那么好杀的。”
话音刚落，远处传来一声巨响。
城南方向，火光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