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和老周摸黑往回走。
传送阵没了。
周围全是碎石和裂缝，连个方向都分不清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渊骂了一句。“这老头儿坑我。”
老周没说话。
他盯着地上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脚印。”老周说。“不是我们的。”
沈渊低头。
地上有一串脚印。
很浅，但很整齐。
像是有人刚走过。
“谁？”
老周摇头。
他们顺着脚印走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功夫。
脚印突然断了。
前面是堵墙。
石墙。
沈渊伸手摸了摸。
是实的。
“他妈的……”
他刚想骂，突然听到墙后面有声音。
很轻。
像是有人在哭。
“你听到了吗？”
老周点头。
他们凑近墙。
哭声更清楚了。
是个女人。
“救命……”
沈渊皱眉。
“这地方怎么会有女人？”
老周摇头。
“要不要砸墙？”
沈渊犹豫了一下。
“砸。”
他们用灵绳绑住一块大石头，使劲撞墙。
墙裂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洞。
洞里有个人。
是个年轻女人。
她缩在角落里，浑身是血。
“你……你是人？”
女人抬起头。
眼睛是红的。
“救我……”
沈渊把她拉出来。
女人身上有好几道伤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我……”女人喘着气。“我是被赵家抓来的。”
沈渊一愣。
“赵家？”
“他们抓了好多人，关在地下。”女人说。“说要献祭。”
“献祭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。“用活人当祭品，启动传送阵。”
沈渊和老周对视一眼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小翠。”女人说。“我是城南卖豆腐的。”
“你怎么跑出来的？”
“我趁他们不注意，打碎了一面墙。”女人说。“然后一直跑，跑到这里。”
沈渊点头。
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他们扶着女人往外走。
走了没多远，又听到声音。
这次是脚步声。
很多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老周说。
“躲起来。”
他们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是王胖子。
他带着二十多个人。
“搜！”王胖子喊。“那娘们肯定在这附近！”
沈渊屏住呼吸。
小翠在发抖。
“别怕。”沈渊小声说。
王胖子的人开始翻找。
有人往他们这边走来。
沈渊握紧拳头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那边！”王胖子喊。“走！”
他们朝声音的方向跑去。
等他们走远，沈渊才松了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老周说。“差点被发现。”
“走吧。”沈渊说。“先回烂泥街。”
他们摸黑往回走。
走了两个时辰才到烂泥街。
天已经亮了。
街上没什么人。
沈渊把小翠安顿在老周家。
“你先休息。”他说。“我去找赵铁柱他们。”
老周点头。
沈渊出门。
他走在街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传送阵没了。
老道士不见了。
还多了个女人。
他妈的。
走到赵铁柱家门口，门是开的。
沈渊进去。
赵铁柱正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大……”赵铁柱抬起头。“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王胖子昨天夜里带人来，把咱们的工具全砸了。”
沈渊一愣。
“全砸了？”
“对。”赵铁柱说。“他说要让咱们干不成活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他妈的……”
他转身就走。
“老大，你去哪？”
“找王胖子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