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愣住。
“林掌柜？”
林掌柜笑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你身边。”
陈卓脑子炸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才是青灯会的会主？”
林掌柜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陈远山查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查到我头上。”
“可惜他太蠢。”
陈卓握紧拳头。
“我爹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林掌柜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你爹早该死了。”
“当年他发现了我的秘密。”
“我就让他假死。”
“让他以为自己在查真相。”
“其实一直在被我耍。”
陈卓浑身发抖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？”
林掌柜笑。
“因为黑莲令。”
“我需要你帮我找到真令牌。”
“你爹藏得太深。”
“我找不到。”
陈卓咬牙。
“令牌在我这。”
林掌柜眼睛一亮。
“给我。”
陈卓摇头。
“不给。”
“你杀了我爹。”
“我不会给你。”
林掌柜脸色一冷。
“你以为你还有选择？”
他抬手。
身后涌出十几个青灯会的人。
陈卓后退。
老鬼挡在他前面。
“陈卓。”
“快跑。”
陈卓摇头。
“不跑了。”
“我跑够了。”
他掏出黑莲令。
举起来。
“你想要这个？”
“行。”
“我给你。”
林掌柜一愣。
陈卓突然把令牌往地上摔。
“啪。”
令牌碎了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条。
陈卓捡起来。
念道。
“林掌柜。”
“你中计了。”
林掌柜脸色大变。
“什么？”
陈卓笑。
“我爹早料到你会杀他。”
“他留了后手。”
“这令牌里藏了你的罪证。”
“已经送到官府了。”
林掌柜怒吼。
“你胡说！”
陈卓摇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你看。”
他指向远处。
官道上扬起尘土。
几十个官兵骑马赶来。
林掌柜脸色煞白。
“你……”
陈卓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算计了我这么久。”
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我爹早就算计好了。”
林掌柜转身要跑。
官兵已经围上来。
领头的将军喊。
“林掌柜。”
“你的事发了。”
“束手就擒。”
林掌柜咬牙。
拔出剑。
“想抓我？”
“做梦。”
他冲向将军。
将军一刀劈下。
林掌柜躲开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陈卓看着。
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老鬼拍拍他肩。
“走吧。”
“你爹没白死。”
陈卓点头。
转身。
突然。
一把刀从背后刺来。
陈卓躲开。
回头。
是赵恒。
赵恒满脸是血。
“陈卓。”
“你跑不了。”
陈卓皱眉。
“你还活着？”
赵恒笑。
“对。”
“我命硬。”
“今天你必须死。”
他冲过来。
陈卓拔出刀。
两人对砍。
刀光一闪。
赵恒倒下。
陈卓喘气。
老鬼拉住他。
“走。”
“别管了。”
两人往树林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陈卓回头看了一眼。
林掌柜被官兵围住。
赵恒躺在地上。
一切结束了。
又好像没结束。
他问老鬼。
“接下来去哪？”
老鬼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先活命。”
陈卓点头。
两人消失在树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