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走廊里，看着沈墨。
他手里的U盘，像颗炸弹。
“截了？”老张声音都变了，“你截了我的邮件？”
“不是你的。”沈墨说，“是赵琳发给你的。”
赵琳脸色发白。
“沈墨，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，”沈墨一字一句，“你给老张的私人邮箱发了一封邮件，附件是加密的。我刚好截到了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我心跳加速。
搞毛啊，这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牌？
“你凭什么截我邮件？”赵琳喊起来，“你这是侵犯隐私！”
“公司邮箱属于公司资产。”沈墨说，“你发的是公司资料。”
老张站起来。
“沈墨，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我过分？”沈墨笑了，“你让赵琳跟踪我，拍我照片，发到公司群里，这不过分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要不我们现在看U盘？”沈墨晃了晃，“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。”
赵琳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
老张脸色铁青。
我忽然觉得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“看就看。”赵琳突然说，“反正里面什么都没有。”
沈墨挑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赵琳盯着他，“你根本截不到什么邮件，你是在诈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情况？
沈墨把U盘插到电脑上。
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。
里面是空的。
我草。
“沈墨，”老张冷笑，“你耍我们？”
沈墨面不改色。
“空的？”他说，“那为什么赵琳你这么紧张？”
“我没紧张。”赵琳说，“是你自己在那演。”
“够了。”老张说，“林晓棠，你辞职的事，我批准了。沈墨，你写份检讨，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一片混乱。
沈墨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写。”
我转身，走出公司。
电梯里，手机震了。
沈墨发来消息：“别走远，半小时后老地方见。”
老地方？
哪来的老地方？
我回：“什么老地方？”
他回：“你楼下咖啡厅。”
离谱。
这人到底想干嘛？
我走出大楼，阳光刺眼。
手机又震了。
赵琳发来一条消息：“林晓棠，你被沈墨骗了。他才是内鬼。明天见一面，我给你看证据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搞毛啊，到底谁在骗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