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大楼门口，手机捏得发烫。
赵琳说沈墨是内鬼。
沈墨说赵琳在陷害他。
妈的，我到底该信谁？
手机又震了。
沈墨：“我在你楼下咖啡厅，等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去。
必须去。
咖啡厅里，沈墨坐在角落，桌上两杯美式。
他看见我，没笑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，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手机，点开一段视频。
画面里，赵琳在办公室打电话。
“老张，沈墨那边我已经搞定了。明天会议上，你就咬死是他泄露的。”
我瞳孔一缩。
“这视频哪来的？”
“我让技术部小王帮我调的监控。”沈墨说，“就今天下午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他打断我，“但这事只有你能帮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赵琳怕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怕我？”
“你手里有她录音笔的事，她不知道你没备份。”沈墨说，“她以为你手里还有筹码。”
卧槽。
这人脑子转得真快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你假装跟我合作，明天会议上，你站出来指证她。”
“指证什么？”
“就说你手里的录音笔，是她主动给你的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沈墨看着我，眼神突然软下来。
“因为……我对不起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算什么理由？
“我承认，一开始我确实在利用你。”他说，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不想再骗你了。”
我盯着他，心跳得厉害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帮你。但这次，你要是再耍我……”
“我辞职。”他说，“我自己走。”
我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苦得要命。
走出咖啡厅，天已经黑了。
手机又震。
赵琳：“明天上午十点，老地方见。别告诉沈墨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老地方？
她也说老地方。
到底谁是老地方？
我抬头看天。
妈的，这盲盒，拆不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