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脸。
跟我一模一样的脸。
她说她是我妈。
她说林小雨是她杀的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郑岚拉住我胳膊。
“你冷静点。”
我冷静不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站起来。
动作很慢。
像电影里的慢镜头。
“我叫林小雨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那枯井里的骨头是谁的？”
“我妹妹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妹妹？”
“对。”
“林小雨有个姐姐？”
“没有。”
郑岚突然开口。
“林小雨是独生女。”
那女人笑了。
“你查到的资料是假的。”
“我才是林小雨。”
“枯井里那个，是我妹妹。”
“她叫林小月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她停顿。
“我妹妹抢了我男朋友。”
“陈小军？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我杀了她。”
“然后让她替我死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她看着我。
“我在等你找到真相。”
“然后告诉你。”
“真相是——”
她停顿。
“老周也是我杀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老周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刚才。”
“在你来之前。”
我往后退。
郑岚拉着我往外跑。
那女人没追。
只是看着我们。
笑着。
跑到楼下。
我喘着气。
“报警。”
郑岚掏出手机。
“没信号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也没信号。
“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
我们往外跑。
雨还在下。
街上没人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那女人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跑不掉的。”
她说。
“我等你十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