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阳刚走出公司大门，手机就响了。
是老板。
“来殡仪馆。”老板说。“现在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顾青阳骂。“我刚从公司出来。”
“赵姐的尸体在这。”老板说。“还有老刘的。”
顾青阳愣住。
“他们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，但尸体没处理。”老板说。“你来，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顾青阳握紧剑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马上到。”
他打车去殡仪馆。
路上，系统提示：因果值74，注意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青阳说。
到了殡仪馆，大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顾青阳走进去。
大厅里，老板站着。
旁边两具尸体。
赵姐的，老刘的。
“你来了。”老板说。
“为什么叫我来？”顾青阳问。
“因为，你要杀他们。”老板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杀他们，能减因果值。”老板说。“每人减25。”
顾青阳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必须杀。”老板说。“否则，因果值满100，你会变成怨灵。”
“我不杀。”
“那你就死。”老板说。“或者，杀我。”
顾青阳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顾八。”老板说。“你前世的弟弟。”
“为什么害我？”
“因为，你前世杀了我老婆。”老板说。“赵姐。”
顾青阳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赵姐是我老婆。”老板说。“你前世杀她，我杀你，你重生，我变成老板。”
“那赵姐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，她爱你。”老板说。“她恨我，所以帮我。”
顾青阳握紧剑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你们都是疯子。”
老板笑了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我们都是疯子。”
突然，赵姐的尸体动了。
她站起来。
“顾青阳。”她说。“杀我。”
顾青阳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杀我，才能救你。”赵姐说。“我本来就是怨灵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欠你的。”赵姐说。“前世，我背叛你。”
顾青阳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骗你。”赵姐说。“我告诉老板你的位置，他杀了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，我后悔了。”赵姐说。“三百年，我一直在后悔。”
顾青阳闭眼。
再睁眼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杀你。”
他拔剑。
一剑砍下。
赵姐的头掉在地上。
系统提示：因果值-25，当前因果值49。
顾青阳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“为什么减？”
“因为，你完成了她的心愿。”老板说。“现在，杀老刘。”
老刘的尸体也动了。
他站起来。
“顾青阳。”他说。“杀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是李三。”老刘说。“前世，我害你。”
顾青阳握紧剑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一剑砍下。
老刘的头掉在地上。
系统提示：因果值-25，当前因果值24。
顾青阳愣住。
“现在，杀我。”老板说。
“不。”
“你必须杀我。”老板说。“否则，你会变成怨灵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是你。”老板说。“我是你的怨念。”
顾青阳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前世的怨念。”老板说。“你杀我，才能解脱。”
顾青阳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必须杀。”老板说。“否则，你会变成怨灵，杀光所有人。”
顾青阳闭眼。
再睁眼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他拔剑。
一剑砍下。
老板的头掉在地上。
系统提示：因果值-50，当前因果值-26。
顾青阳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“为什么负的？”
突然，墙里传来声音。
“因为，你杀错了。”
顾青阳转头。
墙里，一只眼睛盯着他。
“老板不是怨念。”眼睛说。“他是真的顾八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眼睛说。“我是你的怨念。”
顾青阳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杀错人了。”眼睛说。“现在，因果值负26，你变成怨灵了。”
顾青阳低头。
他的手开始腐烂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
系统提示：因果值-26，警告，宿主已变成怨灵。
顾青阳握紧剑。
“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眼睛笑了。
“杀我。”它说。“杀我，才能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