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阳愣住了。
“白灵？”
“对。”护士女孩点头，“她说你会来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什么都知道。”女孩说，“她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别信那只眼。”
顾青阳皱眉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女孩笑了，“我就是个传话的。”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小玲。”
“好，小玲。”顾青阳说，“钥匙在我这，我要去石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小玲说，“我带你去。”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小玲说，“石室的门，需要两个人才能开。”
“两个人？”
“一个人持剑，一个人持钥匙。”小玲说，“你持剑，我持钥匙。”
顾青阳看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小玲说，“白灵说的。”
“她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她欠你。”小玲说，“前世欠的。”
顾青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走。”
小玲转身。
带路。
走廊尽头，是石室的门。
门是关着的。
墙上那只眼，闭着。
“开门。”顾青阳说。
小玲掏出钥匙。
插进锁孔。
咔嚓。
门开了。
顾青阳走进去。
石室里，那只眼睁开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顾青阳说，“你说吧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一切。”
眼笑了。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“废话。”
“好。”眼说，“你的前世，不是顾七。”
顾青阳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顾七是假的。”眼说，“你真正的名字，叫顾九。”
“顾九？”
“对。”眼说，“你是顾七的弟弟，顾八的哥哥。”
“你骗我？”
“不。”眼说，“我骗你，有什么好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前世，是被顾七和顾八联手害死的。”眼说，“他们抢了你的剑，你的功法，你的女人。”
“女人？”
“赵灵。”眼说，“她是你前世的妻子。”
顾青阳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“你信不信，随你。”眼说，“但这就是真相。”
“那老板呢？”
“老板是顾八。”眼说，“他怕你觉醒，所以一直骗你。”
“赵姐呢？”
“赵姐是赵灵的妹妹。”眼说，“她也是被顾八害死的。”
顾青阳握紧剑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眼说，“杀了顾八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你就能解脱。”
“解脱？”
“对。”眼说，“你的因果值，会清零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顾青阳沉默。
小玲站在门口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”顾青阳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小玲说，“我只负责传话。”
“那白灵呢？”
“她在等你。”小玲说，“在殡仪馆。”
“殡仪馆？”
“对。”小玲说，“她说，如果你想见真相，就去殡仪馆。”
顾青阳看着眼。
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“有。”眼说，“别信白灵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也是怨灵。”眼说，“她是顾七的女人。”
顾青阳笑了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，都让我别信对方。”他说，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“信你自己。”眼说。
顾青阳转身。
走出石室。
小玲跟在后面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殡仪馆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老板会发现的。”
“那更好。”顾青阳说，“我正好，想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