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那女人的声音还在耳边转。
惨叫声像王老三。
可他明明已经死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刘胖子在旁边脸色发白。
“那女人……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她没死。”我说，“或者死了，但有人替她说话。”
我把铁箱子拎起来。
照片散了一地。
全是村里人。
每个背后都写着日期。
“七日后收。”
“五日后收。”
“今日收。”
我的照片在最上面。
日期就是今天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刘胖子声音发颤，“这是要收魂？”
“对。”
我翻开手机。
那个神秘号码还在通话记录里。
我拨回去。
没人接。
再拨。
关机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咬牙。
这根本不是养鬼人。
是收魂的。
替谁收？
不知道。
但土地庙底下埋着的东西。
比我想的大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刘胖子问。
“去庙里。”
“中午十二点。”
“带上桃木剑。”
“那女人说过了。”
“不去，你死。”
“去了，可能我也死。”
刘胖子沉默。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去了更麻烦。”我说，“你身上有印记。”
“那印记……”
“灵泉水没用。”
“驱邪香也没用。”
“我现在不知道那是什么。”
刘胖子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那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嗯。”
我拿起桃木剑。
签到系统没动静。
没有新任务。
没有新奖励。
像是死了。
我走出门。
太阳很毒。
晒得头皮发烫。
土地庙在村口。
远远就看见烟。
黑烟。
不是香。
是烧东西。
我走近。
庙门口站着个人。
不是那女人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黑衣服。
手里拿着拐杖。
拐杖上挂着个铃铛。
“来了？”老头声音沙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收魂的。”
“那女人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杀的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是她师父。”
老头笑了。
笑得很瘆人。
“你杀了我的徒弟。”
“所以你得偿命。”
“但我不想杀你。”
“我想让你替我收魂。”
“替村里人收魂。”
“替你自己收魂。”
“替刘胖子收魂。”
“替所有人收魂。”
我握紧桃木剑。
“你做梦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你看看你身后。”
我回头。
刘胖子站在不远处。
眼睛是红的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顾阳。”他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然后刀捅进自己肚子。
血喷出来。
我愣住。
“妈的！”
我冲过去。
但晚了。
刘胖子倒在地上。
眼睛还睁着。
“下一个。”老头说，“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