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看坟的男人走。
他带我往坟地深处走。
越走越偏。
我心跳快得不行。
“你到底带我去哪儿？”
“小姐别急。”他说，“就在前面。”
前面有个破旧的土坡。
他蹲下，扒开一堆枯草。
露出一块石板。
“箱子在这儿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放坟里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是沈公子放的。”
沈逸舟。
他什么时候放的？
我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他搬开石板。
底下是个小坑。
坑里躺着一只木箱。
不大，就巴掌大。
“小姐，你把玉佩放上去。”
我把两块玉佩合在一起。
轻轻一按。
咔嗒一声。
箱子开了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块令牌。
我拿起信。
信上写着：
“清瑶，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我大概已经不在了。你亲娘不是苏云锦，也不是王氏。你亲娘是林远山的原配夫人，叫秦婉。她当年被苏云锦害死。苏云锦顶了她的身份。你爹林远山没死，但被苏云锦关在京城的地牢里。令牌是调兵用的。去京城，找镇北将军李崇。他会帮你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卧槽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我亲娘是秦婉？
苏云锦不是我亲娘？
她害死了我亲娘？
我爹被关在地牢？
我脑子要炸了。
“小姐？”看坟的男人问。
我抬头。
“这信谁写的？”
“沈公子。”他说。
“他什么时候放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他说，“他让我今天带你来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自己给我？”
“他说……”男人犹豫了一下，“他说他怕你恨他。”
我恨他？
我为什么要恨他？
他骗了我。
但他又帮了我。
我到底该信谁？
我握紧令牌。
突然。
后面有声音。
我回头。
没人。
但我听见了。
脚步声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我心跳更快了。
“快走。”我对男人说。
我们往回跑。
跑到坟地边上。
沈逸舟还在那儿。
他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
“苏云锦的人。”他说，“她发现我放了信。”
“她怎么发现的？”
“她一直派人盯着我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飞速转。
“令牌你拿着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去京城。”
“你信我了？”他问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没别的路了。”
他苦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我们刚跑出两步。
前面突然出现一群人。
领头的是个女人。
白衣。
苏云锦。
她笑得很冷。
“清瑶，你跑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