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脑子炸了。
林霜开枪打了他爸。
“你……”
“他说的太多了。”林霜重复。
沈烈冲过去。
一拳砸向林霜。
林霜躲开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才疯了！”沈烈吼。“你到底哪边的？！”
“我……”林霜张了张嘴。
“我他妈也不知道。”
沈烈愣住。
“啥？”
“我……”林霜低下头。“我脑子里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芯片。”林霜说。“他们给我植入了芯片。”
“谁？”
“觉醒者。”
“还有……你妈。”
沈烈脑子更乱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霜抬起头。“我有时候控制不了自己。”
“刚才……不是我想开枪。”
“是芯片让我开的。”
沈烈盯着她。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我能控制。”林霜说。“因为芯片没信号。”
“这地方屏蔽信号。”
沈烈看了看四周。
这他妈是地下室。
“那……”
“你爸说的都是真的。”林霜说。“你妈是外星人。”
“她制造了你。”
“为了打开传送门。”
“但你爸……”林霜看了眼地上的尸体。“他是假的。”
“他只是一个复制品。”
“你妈杀了他本体。”
“然后造了一个听话的。”
沈烈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妈……”
“她没死。”林霜说。“她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“那些纸条……”
“都是她写的。”
沈烈沉默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林霜看着他。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烈说。“我脑子乱。”
“我想静静。”
林霜没说话。
沈烈蹲下。
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其实挺可怜的。”林霜说。“他知道自己是假的。”
“但他一直装。”
“因为他爱你。”
沈烈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西边。”沈烈说。“去找我妈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要当面问清楚。”
林霜点头。
两人往外走。
刚出门。
沈烈看见一个人影。
站在远处。
是那个女人。
他妈。
“你……”
女人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然后转身。
走了。
沈烈追上去。
但女人消失在一片废墟里。
只留下一张纸条。
沈烈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西边等你。”
“别带她。”
沈烈回头。
林霜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沈烈没回答。
只是把纸条揉碎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走吧。”
林霜没追问。
两人上车。
沈烈发动引擎。
车往前开。
后视镜里。
他看见他爸的尸体。
还躺在地上。
沈烈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。
车已经开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