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走到城门口。
白大褂，眼镜。
看着挺斯文。
“沈烈。”男人说。“我是你爸。”
沈烈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烈说。“我妈刚说我是她造的。你又冒出来了。”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男人说。“但你也是我儿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是外星人。”男人说。“她用自己的基因，加上我的基因，造了你。”
沈烈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“真离谱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男人说。“但我有证据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个U盘。
“里面有你妈留下的完整记录。”男人说。“包括她为什么造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打开传送门。”男人说。“但她也后悔了。”
沈烈接过U盘。
“后悔？”
“对。”男人说。“她发现传送门一开，地球就完了。所以她让我来阻止你。”
“阻止我？”
“别进巢穴核心。”男人说。“别吞噬能量。”
沈烈看了看身后的林霜。
林霜皱着眉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？”沈烈问。
“老头告诉我的。”男人说。“他是我的线人。”
“老头？”
“对。”男人说。“他一直暗中帮我。”
沈烈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你们一个个都有秘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男人说。“但这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？”沈烈笑了。“所有人都说为我好。结果呢？”
男人沉默。
“我该信你吗？”沈烈问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男人说。“但别去西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西边是觉醒者老巢。”男人说。“他们想利用你打开传送门。”
“陈雪也是觉醒者？”
“她不是。”男人说。“她是外星观察者。但她和觉醒者合作了。”
沈烈脑子更乱了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“真他妈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男人说。“但你得做决定。”
“什么决定？”
“是相信我妈，还是相信我。”男人说。“或者谁都不信。”
沈烈看着他。
“你是我爸。”他说。“但我对你没记忆。”
“正常。”男人说。“你十六年前就被带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带走我？”
“因为你妈要拿你当实验体。”男人说。“我拦不住。”
沈烈握紧拳头。
“草。”他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男人说。
“别说了。”沈烈转身。
“你去哪？”林霜问。
“回去。”沈烈说。“睡觉。”
“睡觉？”
“对。”沈烈说。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往回走。
路过老头时，老头说：“073，你爸说的是真的。”
沈烈没理他。
走到房间门口，他停下。
“卧槽。”他自言自语。“这都是什么事。”
他推开门。
屋里，陈雪坐在床上。
“你爸来了？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沈烈说。
“他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你后悔了。”沈烈说。“不想让我打开传送门。”
陈雪沉默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”沈烈问。
陈雪看着他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。
“那什么是真的？”沈烈喊。“你们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！”
陈雪没说话。
沈烈摔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