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刚走到城西废弃医院门口。
门里冲出来一个人。
直接拿刀捅他。
沈默侧身躲过。
“不是吧？”他说，“你们都不问是谁就砍？”
那人愣了下。
“沈默？”
沈默也愣了下。
“王磊？”
王磊是他高中同学。
三年没见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沈默问。
“我他妈还想问你呢。”王磊说，“这医院现在是我们地盘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们？”
“对。”王磊说，“我们二十多人，有枪有粮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沈默说，“我找人。”
“找谁？”
“骷髅会的人。”
王磊脸色变了。
“你找他们干嘛？”
“他们抓了我妈。”
王磊沉默。
“你妈？”他说，“你妈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？”
“假的。”沈默说，“我爸也是假的。”
王磊没听懂。
但也没追问。
“骷髅会的人不在这儿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昨天就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王磊说，“但走之前，他们留下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说让你别追了。”王磊说，“再追，你妈就没命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真离谱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王磊问。
“继续追。”沈默说，“他们越这么说，越说明我妈还活着。”
王磊叹气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还有两个朋友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外面。”
王磊想了想。
“进来坐坐吧。”他说，“外面不安全。”
沈默犹豫了下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他回头喊林晓和小孩。
三人进了医院。
大厅里坐着十几个人。
都看着他们。
“别紧张。”王磊说，“自己人。”
但沈默注意到。
有几个人眼神不对。
手在摸枪。
“王磊。”沈默低声说，“你确定这里是你地盘？”
王磊没说话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默问。
“我……”王磊说，“我其实是被他们抓来的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王磊说，“这里不是我的地盘，是骷髅会的据点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他们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王磊说，“但留了人。”
他指了指大厅里的人。
“这些人都是他们的人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他妈坑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王磊说，“他们拿我家人威胁我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看着大厅里的人。
那些人已经站起来。
枪口对着他。
“沈默。”一个人说，“老板说了，你来了就别走了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就凭你们？”
“就凭我们。”那人说，“你虽然厉害，但你能打几个？”
“试试。”沈默说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身体开始发光。
铁骨篇第三层。
骨头在响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疼是真疼。”
林晓在他身后。
“你行不行？”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沈默说，“小孩，你带她躲起来。”
小孩点头。
拉着林晓往后退。
沈默看着对面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，“让我看看，骷髅会养的狗，有多能咬。”
枪响了。
沈默没躲。
子弹打在他身上。
弹开了。
对面的人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有人喊。
沈默冲过去。
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人脸上。
骨头碎了。
人飞出去。
剩下的人慌了。
开始乱开枪。
沈默不管。
他冲进人群。
像坦克一样。
不到三分钟。
十几个人全躺了。
沈默站在大厅中间。
喘气。
“还有谁？”他说。
没人说话。
王磊跪在地上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算了。”沈默说，“你也是被逼的。”
他走过去。
“但你得告诉我。”他说，“骷髅会到底在哪儿？”
王磊摇头。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他们从来不告诉我。”
沈默叹气。
“那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王磊说，“他们有个基地在城南地下。”
“城南哪儿？”
“旧防空洞。”王磊说，“入口在商场负二层。”
沈默记住了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。
“走了。”
林晓和小孩跑过来。
“去哪儿？”林晓问。
“城南。”沈默说，“防空洞。”
“那里肯定很多人。”小孩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但我妈在那儿。”
三人走出医院。
天已经黑了。
远处有丧尸在叫。
沈默看着南边。
“等着。”他说，“我来了。”
身后。
王磊站在门口。
他拿出对讲机。
“老板。”他说，“他去了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声音。
“很好。”
“按计划进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