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带着林晓和小孩往南走。
天很黑。
路上有丧尸在晃荡。
沈默懒得打。
绕过去。
“你妈真的在那儿？”林晓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但得去看看。”
小孩跟在后面。
“那个王磊靠谱吗？”他说。
“不靠谱。”沈默说，“但没别的线索。”
走了两个小时。
到了商场。
门口全是丧尸。
沈默皱眉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这怎么进？”
林晓指着侧面。
“那儿有个消防通道。”
他们摸过去。
门锁着。
沈默一拳砸开。
铁门哐当一声。
丧尸听见了。
开始往这边涌。
“快。”沈默说。
三人冲进楼道。
往下跑。
负二层。
防空洞入口是个铁门。
上面画着骷髅头。
沈默敲门。
没人应。
他再敲。
“谁？”里面有人喊。
“来找人的。”沈默说。
“找谁？”
“我妈。”
里面沉默了几秒。
门开了条缝。
一个光头探出头。
“你妈长什么样？”他说。
沈默描述了一下。
光头皱眉。
“没见过。”他说。
“让我进去看看。”沈默说。
“不行。”光头说，“这是骷髅会的地盘。”
沈默一把推开门。
光头掏枪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找死？”
沈默没理他。
往里走。
通道很长。
两边是房间。
有人在睡觉。
有人在吃东西。
沈默一个个看。
没有。
走到尽头。
是个大厅。
里面坐着二十多个人。
中间有个胖子。
叼着雪茄。
“你就是沈默？”胖子说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沈默说。
“王磊说了。”胖子说，“你来找你妈？”
“她在哪儿？”
胖子笑。
“她不在这儿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她在哪儿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得帮我做件事。”胖子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去城西仓库。”胖子说，“把里面的变异丧尸杀了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是我养的。”胖子说，“它失控了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养的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胖子说，“骷髅会在研究变异丧尸。”
“你也是骷髅会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胖子说，“我是跟他们合作的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在研究丧尸？”他说。
“末世嘛。”胖子说，“总得找点乐子。”
林晓拉住沈默。
“别冲动。”她说。
沈默深呼吸。
“我妈在哪儿？”他说。
“杀了那丧尸。”胖子说，“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胖子说。
沈默沉默。
“成交。”他说。
胖子扔过来一把钥匙。
“仓库钥匙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中午之前搞定。”
沈默接住。
转身。
“林晓，小孩，走。”
三人往外走。
光头站在门口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，“那玩意儿吃了不少人。”
沈默没回头。
出了防空洞。
林晓问：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沈默说。
“那是陷阱。”林晓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他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“而且。”他说，“我想看看他们在研究什么。”
林晓叹气。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她说。
“哪样？”
“不要命。”
沈默笑。
“命不值钱。”他说。
“走吧。”
三人往城西走。
身后。
防空洞里。
胖子拿起电话。
“他去了。”他说。
“很好。”电话那头说，“按计划进行。”